第七章：老人的离开（2/2）

天最后一个月的一天，外面虽然挂着阳光，但是马麟却感觉凉飕飕的。

和男们都出去探索寻找食物，马麟把孩子们打发给比自己小一岁的大侄儿后，乖乖地聆听着老说话。

“孩子，我估计要走了，熬不过这个寒冷天，以后再不能陪你了”老有气无力的说着。

“我感觉你与其他的孩子不一样，可惜的是，我没机会看着你长大。记得我给你说的那些事儿，还有经验，然后好好地活下去，照顾好我们这一群”马麟还没来得及说话，老就紧接着说。

当天晚上，北风呼呼地吹着，外面的世界飘着鹅毛大雪，里的温度似乎也下降了很多。天亮的时候，男和们询问，再没响起以前一样，那一句代表着“早去早回”的声音。

老走了，马麟拉起她的手时，手已经冰凉，一如那年牵起妈妈的手一样。

当年不知道的，现在却能真真切切地明白，虽然没叫过一声，叫了也许她也不明白，但是，马麟还是一阵悲切，眼泪不知不觉间掉了出来。

群没有任何表、没有悲伤、没有眼泪、也没有任何仪式。在马麟哭泣时，老的十二带着十八还有另外两个把老背了起来，朝的方向走去。

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声询问着“你们要把她带去哪里？”

知道要丢弃在左前方的那座山上时，刚进六岁的马麟，迅速地站了起来，抗议着，要把老掩埋。

在马麟的解释下，十二同意了马麟的主意，于是，老被背上了山的顶端。闲暇时捡起的薄薄的石铲，总算排上了用场。

在马麟的指挥下，一个一米二左右的坑成型，刚好能放老的躯体，荒覆盖，把挖出的泥石刨上，完成了新世界的第一次事，就是给老埋坟。

其实只算得上一个坑，但是面朝大河，侧有瀑布下，老似乎在注视着族群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