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去我想去的地方（3/3）

从那天开始，他就总是忍不住想看看她。

一看，就是五年。

五年，他看着她成长，少的意展露，看着她慕帝寒锦。

可她身为嫡，却太过软弱，多次都要差点被他那个父亲放弃，还多次被府上的庶妹给暗算。

他本来不想多管，但是看着她受欺负，他就见不得。

从那天开始，他就决定护着她，护着这个唯一关心过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温暖的。

就当是报答。

最终，他让他如愿以偿的嫁给了她所之。

如今，他本来是要离开的。

但是他没有走。

因为她过得不开心。

她嫁给帝寒锦，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幸福。

他知道帝寒锦心里只有他的小贵妃。

可即便他想帮她，却不愿意连这种事也帮忙，并且想到她真正的变成帝寒锦的，他的心中，觉得很不舒服。

帝寒锦问他喜欢她吗？喜欢为什么不带她离开？

不喜欢他自己相信吗？

或许吧，但是他不懂。

再说像他这样的，这样的身份，恐怕就算带她走，她这个骨子里骄傲的也肯定不会愿意。

他虽然孤身一，但还不至于扭曲，拉她与他一起下地狱。

他也从不认为，帝寒锦亏欠过他什么，即便当年明明是两个，为什么被抛弃的那个是他？

也没有对帝寒锦有一丝埋怨，因为他知道错不在他。

可是，帝寒锦与司潭柘大婚之，他就总觉得他抢走了他的什么。

也埋怨，他明明只他的贵妃，为什么还要她。

虽然，他知道那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

但是后来，他无意间发现，帝寒锦根本没有碰她，她身上那些痕迹，是嬷嬷做的。

他的心中有些生气，又忍不住窃喜。

窃喜什么？他也不知道。

再后来，每次见她独守空房，默默垂泪，他的心中便有什么东西好像要迸发而出。

最终，他没能克制。

他要了她，帮她填满心中的空虚和伤痛，也同时在救赎和满足自己。

但他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因为她的是帝寒锦。

只是这样想着，他望着她伤心的模样，总是不受控制。

“离开？”司清舞愣住了，离开了，她要去哪里呢？

她一个手缚之力的子，从小在家里被家里养成，后来就要靠着夫家。

“要是离开了我能去哪里？”

帝绝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说道，“去你想去的地方。”

“去我想去的地方，那可能吗？我一个，又怎么可能呢。”

像她这样手无缚之力的子，出去就是一个死。

他们两个完全没有注意到，你一句我一句，说的话的轨道完全偏离。

这个时候他们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一个‘帝王’，一个皇后，怎么会讨论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