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官司来了(2/3)

帮到底,有心助桂家在木家村立威,自不会稀里糊涂的抓回去,就收了杜里正的“茶水费”,道:“瞧你是个明白的,作甚还这样糊涂?竟是不知教化村众,使得这等不法凶徒横行!”

杜里正听得越发糊涂,这梅青树两是“凶徒”?这是哪儿论起来的?一个是惧内的窝囊废,一个以吝啬为名的,这两还生出熊心豹子胆不成?

就是梅安与梅平两个老哥俩都瞠目结舌。

倒是其他村民,向来是畏惧官府的,既是官差老爷都说这两子是“凶徒”,那自然就是凶徒了,大家不约而同地退后一步。

铁捕继续道:“桂迅在县衙递了状子,告梅青树、冯氏夫室谋财害命之事,县太爷亲自发话,命我等拘拿凶徒到案!”

桂迅是谁,村里自然没有不晓得,那就是这几个月时常被提及的桂五。

谋财害命!?

命大于天,众村民望向梅青树夫都带了惊恐。

寻常案子大家看个热闹,这涉及到命官司,大家就只有畏惧的,实没有想到梅青树夫能有这般胆子。那等胆小的,少不得想想平可有得罪这两子的地方。

梅安拄着拐杖,才没有跌倒。

无知者无畏,知晓的多了,自然畏惧更加倍。

想起梅氏昨天曾说的,那乌发方子是桂重阳从县上贵处求来的,外泄怕给梅家招灾,老爷子是后悔莫及。

作甚昨天舍不得脸来,跟桂重阳多陪个不是?桂五不是个脾气好的,自然不会白看着侄子受委屈,如今这不出了?还有知县老爷,被一个小民窥视方子,如何能不恼怒?

冯氏本吓的半死,可听了铁捕这一句,竟是生出天大勇气,忍不住就想要开喊冤。这不是血是什么?她是惦记桂家的方子,可什么时候室谋财害命了?

夫妻两个捆在一处,梅青树自是发现妻子的挣扎,回见她要说话,险些吓得魂飞魄散,立时狠狠捏了冯氏一把。

冯氏差点叫出声,却是也明白过来。自己是能“喊冤”,可桂家有证据,这“户盗窃”是实,难道还要咬出儿子来?

这一刻,冯氏使劲咬着嘴唇,才是真后悔了。

众捕呼啸而来,呼啸而去,打了木家村的平静。

*

村祠堂里,杜里正高座,望向梅安、梅平兄弟十分不善。他并不愿意见官,可村里既有涉及命的官司,等到开堂问审,他这个里正少不得被传唤问话。

桂老太爷、李太爷、杨太爷三个村老的脸色也不好看。

桂老太爷轻咳了一声,道:“这桂迅行事也太霸道了些,都是乡里乡亲,何必到这个地步!到底是商户家长大,少了教养!”

桂老太爷嘴里这样说,心中却是窃喜。

桂五行事这般不留余地,估计要引起村民公愤。

“西桂”子好过了,“东桂”子就难过了,偏生儿孙中有佃“西桂”地的,拦着家里不让得罪那边,“东桂”只能忍气吞声。

李太爷冷哼道:“没听说这世上坏能生坏心做环事,好就只能受着了?”

桂老太爷当旁是傻子不成?

杨家自己作死,“东桂”还想要煽风点火,拉别家下水,就不怕烧到自家上?

杨太爷也点道:“今年虽沐浴皇恩,免了两税,可眼看就要派劳役的时候,县太爷要是因梅青树两子之事恶了木家村就糟了!”

心就是如此,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若关己就真心疼了。

纵然是有心看热闹的桂老太爷,此刻也只能唉声叹气了。

劳役有轻有重,端看衙门怎么派了,轻的不过是熬个时间,走个过程;要是摊上疏通河渠、搭桥修路这些,这寒冬腊月的,可是真的能死的。

眼见梅安、梅平老哥俩还沉默,杜里正不耐烦道:“到底是什么回事?你们总要说个清楚?那两个蠢货到底做了什么激怒了桂五,连‘谋财害命’都出来了?室?桂家长房四,三个姓梅的,这是‘内外勾结’?竟是真的图谋桂重阳命了?你们真是疯了啊?”说到最后,不由拍案而起,带了后怕。

自打桂重阳回木家村,杜家就走了背字,要说村里最想收拾桂重阳的,不是别,正是杜里正。可谁想他正筹划动手,桂重阳竟跳出靠山,县里新任县太爷是明面上的,那天被当成主宾的“徐师兄”才是正主。

杜里正不是寻常村民,因这个“徐”姓,自也是将“徐师兄”的身份猜个七七八八。那贵身后可是两个国公府,且徐师兄的气度在那里,多半是嫡支嫡房子弟,正是杜里正避之不及的物。

杜里正这句话却是提点了梅平,梅平眼中立时生出几分希望,忙不迭道:“对,对!桂家长房可是三都姓梅,我这就去求顺娘,我去求顺娘!那两个混账东西再不争气也是小八的亲大伯大娘,不能这样啊!”说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