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0章 谁拭眉间血,谁倾我此身（4/5）
会面临国
家亡，所以为何林陌要上阵？
他对金国没有那么
的热
，更加不想为杀林阡就反过来对付自己的祖国，汉家兴亡，南宋风烟，他年少时心驰往、
仕后辗转流连的大好河山！
被迫无法实现的梦想，谁说就一定要去将它掐灭！？
无处安身，却可留恋，要他叛国，他做不到。
然而现实总是那样的身不由己，
不知哪一晚的梦境，他听到这样的指引，“掀天匿地阵，若缺席一
，则全数赴死，山河尽毁。”
意思是说，无论金宋，只要有一缺席，则金宋便都会毁灭！
噩梦惊魂，醒只枕席，耳边箫声缭绕。
很早以前他就知道他是阵中，可是，饮恨刀的位置早已被林阡占据，为何他还能被提示？只能说明他仍然在阵中。
他若不去，预言说会天倾地覆，他若去了，却又该站在何处？
是命定的永劫之主吗？
“即便那
我在阵中，也未必要全力以赴，未必要动武，只要在，便好了……”他按住扶风冰冷的双手，安慰她也是自我安慰。
阵法开启之前，梦却越来越频繁，竟又有那光湮老，对他述说，务必心诚、全力以赴。
那一梦甚长，醒后夕阳西下，隔墙的箫声那样幽寂，仿佛就是梦境里的仙乐。
他终究站在了金阵最关键的第一位，将一切杂念都抛弃到了九霄云外，手握永劫之际，只想着就当这是私对决，尽早打完，一了百了。
他设想的最好结局，就是他尽力了也不曾赢过林阡。如此，既不至于山河尽毁，也好教南宋阵法不灭。
轩辕九烨说林阡一定会犹豫，轩辕九烨还说在这个世上不会有比轩辕更了解林阡。
是吗，林陌却料定，林阡在发现他全力以赴的那一刻，会心硬如铁。
也罢，我复此私仇的方式，就是让你林阡亲手杀了我！那样，会让你夫妻二，一直欠我，永远负罪，生不如死。
他以为他一定是死了，血溅婚宴之后他就一直身负重伤，不到一个月又被这样强的阵法穿透。
苏醒时，不想又看见了轩辕九烨清晰的背影。
“掀天匿地阵，六十四的兵器，合起来给我的致命一击，我，竟都没有死吗？”林陌眼中顿时全是失望。
轩辕九烨持箫转过身来，带着罕见冰冷而严肃的表
，久矣，才回答：“因为在你的身后，当时还有六十四位金。正是他们，给你抵消了大半伤害。”
见他沉默，轩辕九烨敬重、自豪地继续讲道：“东方雨等六位大也是因你付出了生命代价。无论你是否赞同，这一战他们都是你的战友。”
谁会有他这般际遇，战前，抛弃他、亏欠他的全是他的自己，战后，他担负的、抱歉的，全是敌方！那一刻，也只能在心中默念，唯一的信仰和初衷，南宋，无论在哪里，他只要奉守着他的故国！其余的再错，他也是对的。
缓得一缓，轩辕九烨仿佛读出了他的心思，低声苦叹：“林陌，为何这么傻？他们那样对你，你的潜意识里，竟还是希望他们胜？”
“当时，我确实对林阡带着满腔仇恨，但不希望祸及宋阵的其他……”林陌回忆，苦涩述说真心，因为瞒不过面前毒蛇。
“你因为南宋武林对不起你而恨林阡夫
，却不想南宋武林偿命而只愿要他俩赎罪，然而你心里清楚，他俩任何一个有闪失整个南宋都可能万劫不复，所以百般矛盾之下，你林陌当了懦夫，只想着一死了之让他们对你负疚。”轩辕九烨冷笑，言辞变得激烈，“这算什么复仇？复仇不是该痛痛快快地要他们血债血偿？为你枉死的父亲，重伤的母亲和妻子讨回公道？活着看到他二千夫所指天诛地灭的那一天！你连这点志气、血
都没有吗！”
“轩辕大，即使南宋武林都对不起我，朝堂不曾，民众不曾，河山不曾……谁会因为个感就叛国？”林陌低声坚定。
“冥顽不灵。然而，除我之外，又有谁知？”轩辕九烨微微一笑，“你在世眼中，所作所为终究叛国，动机行为都合合理，现在与我的对话才是说不通的——就算林阡夫就在你对面，你也无从解释，你为何上阵？为何担负永劫？对了，忘了告诉你，掀天匿地阵，宋恒缺席、寒泽叶顶替，仍能帮林阡打赢我们。”
林陌一愣，许久，才反应过来，既惊又疑：“不是说……若有缺席，全数赴死？”
“不是。”轩辕九烨修长手指抚上他手中这支随身携带的箫，“去问问林阡和念昔，我可有改过他们的梦？不，不对，你已没有机会。”
“梦境里我听到的，全是假的……”他看见那梦境里无处不在的乐器，才明白那是轩辕九烨从黔西学来的魔音，他被轩辕九烨骗了。
“你永远是罪，连你自己也无法原谅。”轩辕九烨得偿所愿地笑。
他以为他是田若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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