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5）（3/6）

几句，就被她打断。

文之你听我说完。

辰辰说你是个好。

我也能看出来，你是真心想找个过子。

你刚才说我有不少优点。

我是不是真那幺好，我说不准。

不过呢，我的确不是一个固执的，也希望把剩下的三四十年过得彩一点。

不应该对自己太苛刻，是吧？她笑了，不知道是对我还是对她自己，但是很美很恬静。

她转看着我，接着说，文之，你刚才说的话不错。

到了我们这个岁数，两个格上合拍，才能和和睦睦地一起过下半辈子。

只要两个相待以诚、分清主次、遇事商量着来，婚姻就可以美满。

跟其他夫妻往，算是丰富生活经历的佐料。

如果你我能走到一起而且你能照顾到我的感受，这件事我听你的。

我呆呆地看着上官雯，一时无语。

我设想了各种可能的局面，做好了应付疾风雨电闪雷鸣乃至拂袖而去的思想准备。

可我们竟然只谈论了几句生观，就风平静地达成了共识。

也许这就是缘分？树上的叶子落光，也是美国节季节的开始。

感恩节，圣诞节，新年，来得快走得也快，转眼就到了二月中旬。

这一年的节是个星期六。

上午我去姜辰辰家接了上官雯，陪她逛了两个钟的商店，中午在市中心的一家埃塞俄比亚餐馆要了两份酸饼卷合菜。

吃饭的时候，我问上官雯下午想做什幺？她想了想，建议去看电影。

到影院之后，她选了刚刚上演的《两个》，是一个男孩子和两个孩子的故事。

影片是限制级，有些体的镜。

如果是平时，这样的内容对我没有什幺影响。

可是身边坐着一个已经同意结婚后和我一起尝试夫妻换的漂亮，而我和姜辰辰也一直保持关系。

我不由自主地把她们两跟影片里的那两位主角挂上了钩，伸出一只手放在上官雯的腿上轻轻地抚摸。

在黑暗中，我感觉到她也把手搭在我的手上。

看完电影，我努力地控制着心里的躁动，若无其事般地问上官雯是不是要我送她回家。

去你那里坐坐好吗？她说。

回到我的家中，我把上官雯请到客厅。

你先坐坐，我去给你拿饮料，我说。

文之，不要饮料。

问你个事。

她抬看着我说。

我们两站在客厅里，离得很近。

我比你大，你真的不介意？她问我。

我摇摇，看着她姣好的五官，笑着说，在我们这个年龄，差两三岁和同龄有区别吗？再说了，的平均寿命比男高，所以我几乎肯定会比你先老。

别胡说，上官雯说着，伸手抱住我，自然而然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双手甚至没有经过脑子，自己做主把她搂在怀里。

看电影的时候本就开始不安分的欲望，在这一刻完全释放了。

我感觉到在一瞬间硬如钢铁。

我的手从她的腰部下滑到丰满而富有弹的，把她紧紧地压到我身上，同时下身前挺。

虽然依旧穿着冬季的衣服，我还是能够感觉到胀痛的紧贴着她柔软的小腹。

坏东西，她小声说，不知道是在评论我还是我的。

想要吗？我声音沙哑地在上官雯耳边问。

嗯，她似有似无地回应。

我低在她柔的耳垂上亲了一下，她的身体似乎哆嗦了一下。

我松开她，小声说，闭上眼睛，跟我走。

她顺从地闭上眼睛。

我拉起她的双手，一边看着她一边倒退着带她走进客厅另一侧的主卧室。

我们一步步走到大床前。

我扶她坐在床上，在她丰满的嘴唇上亲了一，轻声问她，我帮你解开扣子？上官雯睁开眼睛，向四周看看，我去洗一洗。

不要洗，我说。

不净，她说。

我想闻你的气味，我坚持。

她无声地笑了，坏东西。

这次显然是在说我。

我尽可能不让她察觉地做了几次呼吸，让我的身心都安稳下来。

然后配合着上官雯除去她身上的衣服。

毛衣、长裤、高领衬衣、衬裤、罩，一件件地离开她的身体，散落在地毯上。

她顺从地躺在床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身上只保留着银灰色的内裤。

我坐在她身边，贪婪地看着这具首次露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