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逃兵】加料版(一.二)(6/7)

换哨,主要监视南方,其余休息睡觉。

胡义安排完了,独自迈着方步,顺着河边往下游走出一段,才解开裤子掏出家伙,哗啦啦开始放水。

胡义要接应的货物-周医生正藏身在这灌木丛中,看见旁边有男撒尿,她心中暗恼,想别过去,但医生本能又让她被那巨大之物吸引,一时心血来,不禁大着胆子,偷着端详。

只见胡义那儿浓密乌黑,毛纠结缠绕;黑色大肠似的阳物,垒垒实实好大一条,虽然仍软垂,规模却是极大;早晨明亮的光可以看清暗黑色身上的根根静脉。

硕大的从包皮中站了出来,中间的马眼远远出一粗急的体,溅在河面泛起秽的光泽,蘑菇般圆滑的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

这个男的本钱好大好长!周医生结婚几载,她那丈夫茎短小,床事不及常,难得闺房之乐,大最多只在春梦里见过;如今见及如此庞然大物,竟比自己梦中想象的还大得多,不觉触动春,心中剧,一颗心如小鹿般跳。

她不自禁的花房紧缩,娇躯微颤,下体也趐趐痒痒,渐渐湿润了起来。

周医生正心猿意马的在林间偷偷端详时,胡义放完了水习惯地抖动两下,只见那话儿竟活过来了一般,颤巍巍的膨胀延伸,硬梆梆的半翘起来,竟有八寸来长;那种粗大狰狞的凶猛模样,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此时她下腹处一阵痉挛,花心悸动,浑身燥热,手中一紧把一根枝条捏断。

嘎嘣——细微的断裂声从旁边的灌木后传来,声音不大,但是正在撒尿的胡义听到了,脑袋里随着这声音一紧,没有表现出来,故作不知地把活儿完,系了裤子迈方步往回走。

穿过了一丛灌木后,胡义立即猫下腰,他没有拔随身的驳壳枪,而是抽出刺刀,迂回到了声音位置的后方,胡义把身体压得更低,动作放得更慢,让脚步更轻,竖起耳朵微眯着眼,终于让自己变成了一只狐狸,一小步又一小步,计算着猎物的距离。

渐渐看到了枝杈间蹲着的背影,渐渐看清了目标脑后盘着的发髻,刀尖直指目标后背。

不许回!不许说话!现在慢慢站起来,把手放在脑后!我不说第二遍!胡义的命令很平静,声音很低,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很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凛冽感。

一身脏旧的装束,与自己齐平的身高,不必让他转过来,胡义都已经知道了这是谁。

待他完全站起,胡义的手臂就从后面绕过了他的脖颈,刺刀锋刃横别在他咽喉,这个动作让胡义感觉到了,前面的有点微微颤抖。

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很显然,估计他是一直在跟踪,应该从路上盘问过后就开始跟踪了,一直跟踪到了现在。

背对胡义的此时似乎也知道了身后是谁,这声音在天亮前的路边听过一次,现在还没忘记,于是迟疑着开:你们,是八路军?胡义当然知道,这身装束和外表,肯定不是他的真面目,就连说话的声音,都与四五十岁的老不符,带着一种沙沙的感觉。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应该知道!原本我可以把你当做路,但是现在,恐怕不行。

所以,你必须得让我认识一下了!我要先知道,你们究竟是不是八路军?尽管因为脖颈上的刀锋有点微微发抖,但是语气却很坚定。

胡义根本就不理会他的话,冷冰冰道:你还想继续演幺?言毕抬起空着的那只手就抓住了他脑后的发髻,扯了一把。

被这意料之外的一扯,拉得趔趄了一下,直接背靠在胡义胸前了。

胡义很意外,这个发髻并没有如预料中那样脱落下来,居然装得这幺真?索松开了发髻,一抄手从他衣襟下摆伸进去,直奔胸前:现在该是卸下伪装的时候了!胡义只觉抓在手中之物硕大丰满圆润,弹十足,掌心感受一种温香腻滑还有一颗硬硬的凸起。

胡义呆住了,那一瞬间起了一身皮疙瘩,无论是曲线的形状,还是凝脂般的手感,以及别特有的突出,都证明自己犯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错误,导致脑海完全空白——他,哦不,应该称她,她真的是,是个大婶,或者大娘大妈……周医生饱满挺耸的左被胡义攥在手中,浑圆的部紧紧贴在胡义档前,肥硕的压在一根粗大的棍状物上,周医生心里慌之余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刚才看见它的形,不禁脸红心跳。

胡义看不到到底是何表,也不敢去想,什幺都不敢想了,只剩下呆立不动。

是不是该放手了?的语气出地平静。

这句话在胡义听来就是响雷,终于从失中猛醒,慌忙抽出了手,慌得连另一只握着刺刀的手也一并收回来,慌得不自觉退了两步,慌得不知道该说什幺。

静静转过了身,东方的瑰丽霞光恰恰映照在她的脸上,现在终于能够看得清楚,那老装扮的衣衫上面,那故意盘低的发型下面,那刻意抹过脸颊的泥灰间隙中,遮盖不住一张艳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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