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4(13/22)

吐真言,后面她再说什么也应该大抵有一定的真实,我不用、也不能继续再刺激她了,否则她很可能对我产生抵触绪,转而不合作起来。

“谁又过得顺风顺水呢?”我吸一气,试着把她的话茬儿往昨晚的案上引导着,“那兰信飞对你好吗?”她听我问她这问题,忽然若有似无地抬了一下眼睛,丝毫不假思索地说道:“说不上好不好吧……到了一定年龄,都希望有个所谓的归属么。

我叫他老公,他叫我老婆,也不过是演一场戏而已;本来我就是靠男吃饭的,我跟他虽然领了证,但说到底他也不过是我的一张长期饭票,而我也只是他的一个合法罢了。

他搞他外面的,我也是随意被外,他在外面有多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还有个儿子,亲妈不要了,跟他的另外一个一起生活;他供我吃、给我住,最后那点外债也都是他帮我摆平的,所以他也算是我所见过的对我最好的男了。

”说到这儿,她突然又把眉毛一挑,理直气壮地看着我,“还说我‘一哭二闹’?哼……我老公被杀了,你们不去查案子、不去审讯犯,却把我抓起来了还当成犯对待,这啥意思啊?我这么委屈,我还不行哭了?”“我想一定有跟你说过很多遍了:兹事体大,把你带来是想让你配合调查的——好吃好喝伺候你,你不领,还各种闹腾,不嫌丢?更何况,每真正看见是上官果果杀了你老公兰信飞,也没看见兰信飞究竟是怎么死的,根据这一点,你还是有很大嫌疑的。

”“我也有嫌疑?呵呵……是是是!反正你们警察都喜欢多心,哈哈,要么成天疑疑鬼的,要么就总是过度自信。

”万美杉冰冷地嘲笑道,接着她眼睛一眯,故意地挪了挪,躺在铺位上斜侧着身子看着我,也不知道她是真不舒服为了调整姿势,还是有什么别的企图,话说着说着,还故意抬了抬右腿,稍稍用力地把自己的双腿夹了几下,“十一月初我在我们家楼下那个酒吧认识一个,也是当警察的,好像是什么搞网络安全的,跟咱们俩年龄一般大,他就总怀疑跟自己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朋友和自己一个好哥们儿总看不起自己,完后又总觉得,自己办公室里新来的一个小姑娘暗恋自己——那家伙长得那个样儿就是个丝!别说,跟我做的时候,猛劲儿有了,奈何他那玩意不行,得靠着吃‘生死果’才能顶事儿。

我说何秋岩,你们当警察的男的,那玩意是不都不行啊?嘻嘻!”她说完话,整个笑得花枝颤的,并把那两只安了假体的胸脯抖得不停——我这才发现,此刻的她上半身里面是没穿罩的,那一副黑色蕾丝露文胸,就在床枕边上摆着。

看到这一切的我,从脸颊到心里再到囊里面,都感觉到了一强烈的躁动——这种躁动,实际上在我从上官果果那屋里出来之后,我几次看着胡佳期的身段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心里痒痒的了,我一直在无法抑制地想起胡佳期那软的会、坚实的翘和紧致的菊,要不是我一直告诉自己要忍耐,很可能最起码我都会直接去大胆地搂抱住胡她……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夏雪平离开家以后,由于我一直沉浸在一种悲伤的绪之中,这样的状况就一直没有发作,即便这段时间里我喝了酒,也确实用吃枣子的方式把这种生理反应化解了。

可现在,只是看到万美杉几个轻描淡写的动作,我却全然无法淡定,这让我对自己隐隐担忧的同时,又困惑不已。

“生死果……你还知道生死果呢?”我呼吸着,试图调节自己的心跳和茎的变化,并且还心虚地有些不敢迎接万美杉的目光——一个警察面对自己的嫌疑,尤其是嫌疑,突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这可不是什么好兆。

“对啊,我不仅知道,我还吃呢,我老公送我的。

那东西可了,既能滋又能壮阳……而且经常吃那个东西,我皮肤都变好了。

我自己在家的时候,我都没事儿吃着玩,吃一粒,就能让下面湿上一整天……”她似乎看出来我身上的细微反应,得意地微笑着,又迅速地坐了起来,并且俯着身子缓慢地像一只懒洋洋的、又狡诈的蜥蜴一样,在单床铺上爬行着,将身子一点点挪到了我的眼前,并在自己的那张满是玻尿酸的脸庞挪动到我的眼前的时候,还故意摆出了一副睡眼朦胧的姿态,嘴微张着,并伸出了那条的舌,轻轻舔着自己的嘴唇。

——这幅景象,是我在国中前后开始在家用露茎的方式恫吓欺负美茵时,经常会幻想的景象。

万美杉的脸早已不再像以前那样清爽,她的眼睛也早已没了青春期时候的澄澈,但还是那个,尤其是在她不断地提起她自己被蹂躏、摧残的那段经历之后,又对我摆出了这幅充满诱惑意味的表,真让我不禁血脉张。

但我的内心还是理智的,我知道现在的她就是一付低劣的毒药,别说现在她是个案件嫌疑、我俩现在身在她的羁押室,就算是在外面、没她老公兰信飞被杀的事,她也是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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