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15修)(13/23)

接著小心翼翼地摆弄著她的双手,让她把自己的身体背朝天的撑起,接著让她跪在床上,微微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我顺势跪在了她的两腿间,一手探向前,捏著她的房,另一隻手在她的桃上抓著,接著我猛地用手往她的上扇了一下。

“啊哼……哼……疼!”她委屈地叫著。

她终于肯说自己的真实感受了。

“叫!”我又猛猛地在她的上拍了一掌。

“疼!——”我听了她这声哀叫,心里如同被她的声音按摩了一般,我又伸手在她的上狠拍了两下。

“啊……啊!……不要!”她继续哀叫著。

我看著她欣慰地笑了起来,接著我连忙用手温柔地在我刚才打过的地方轻轻地抚摸著,安抚著这早已不知道自己灵魂在何处的母狼;而紧接著,我挺著自己的小狼鞭,低吼著在她的母牝禁地紧贴著、画著圈,我强硬地欺负著这对我有生育之恩的她,我的雄浑茎,又一次侵了夏雪平的桃源处。

——荒野里的母狼与狼崽之间会产生母子合麽?我不知道,或许会吧。

这一次我没有那麽著急地直接一到底,而是用自己的前端,不断地与她的两片唇瓣亲密地接触著,在她的研磨著,却就是不进她的身体,弄得她急了,不断地抬起想反过来往我的上套著自己的,我却依旧躲开了;接著,我从后面压住了她的后背,紧紧抱住了夏雪平的身体,双手拢在她的软软的胸脯上,不断地捏著她的——她的好像很敏感,当我捏著她的的时候,她全身都会发抖,她不断地摆动著自己的两隻子,可这对我来说更是一种挑逗,我用力地捏著,争取不让那两颗小珠子脱手,所以当她摆动身体的时候,就会收到拉扯,她反而会觉得又痛又痒,几次下来,她便不敢躲了,只好任由我在她胸前用著两隻魔爪肆意蹂躏;然后我低下,用嘴在她的耳鬓厮磨著,嘴唇接触到她的脸颊和耳垂,却不吻上去也不含住,而是让她不断地听到我在她身上的喘息,她不停眯著眼睛来回转著,想要亲吻上我的嘴,可是每次当我的嘴唇和她的朱唇触碰到一起的时候,我就会立刻躲开,几番下来,逗得她又急又恼……——每一个动作,都好像那天早上,生死果在她体内发作而我又做了春梦勃起后,在她身后佔便宜时候的动作,只是当时,我跟她都躺在床上,而现在,我跟她在用著狗爬式的合姿势;而且当初隔在我俩之间,还有一层棉质热裤,而此时我和她的生殖器正做著零距离接触。

我之前觉得我跟她就像一个猎和一惊慌无措的牝鹿,其实我错了,实际上,我和她在这一刻,是相互竞争、相互狩猎的关系。

她的确又一次了出来,我的小腹部感受著她整个身体抽搐的节奏,然后我奖赏一般地用舌在她的颧骨处和眼睑上轻舔著。

我俩真的就像两隻发的狼一般。

然而夏雪平的本,就是不可战胜的,正在我躲著她的嘴唇的时候,没想到她反身抬起手,用胳膊压住了我的,跟我整整好好亲吻在了一起;我也并不服输,于是趁著这时候,我也把自己的分身完全地在了她的蜜壶之中,她只好放开手,趴在了床上,任由自己被我弄著;我虽然如此捉弄了一下,但还是闪了一下脖子,只好来回转了一圈颈部以后,我便专心地托著她的小腹,挺进著腰身,一下一下地进攻著她的身体……我也记不得是我的哪个狐朋狗友说过的一句话:后式对于男来说,最大的感官刺激就是征服感。

看著身下的夏雪平,我却不禁有些怀疑,难道现在,我真的征服了自己的妈妈夏雪平麽?我依然不清楚,但是随著她紧窄的道里越来越湿滑,紧握著的括约肌逐渐给我带来愈发的刺激,我的茎前端蘑菇跟她道内壁的褶皱愈发的契合,我逐渐笃定了心态,告诉自己,别的什麽的、可以从长计议的东西都不要想,只顾享受当下的良宵、美母,认真体会这一时欢就好。

我还是忍不住伸出手,紧抓著她的房——我从小就没吃过她的,而后断之后她还是经常加班没办法陪我,随后她又离婚离开家了,所以我到现在还贪恋房;现在她的躯体就在我的胯下,我又怎麽能够放过;与之相应地,我伸出了舌,舔舐著她身上每一寸受过伤的皮肤,我知道我的唾里面没有魔法、也不是灵丹妙药,我没办法抚平那些沉积著血红色素、拓烙下她皮下肌组织廓的疤痕,但我很想用这样的方式,舔平她内心十多年来的伤痛。

“我你……夏雪平,我你……妈妈,我你!”我用自己的杵加速捣著她的美,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在夏雪平的背后说著“我你”,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表白,是一种催眠,也是一种主权宣言,也是一种对末来的宣誓。

在我不断地说著“我你”的时候,她的蜜里在不断地往外著,浸湿了她的床单,浸湿了她的床褥。

我也搞不懂究竟她天生就是吹体制,还是生死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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