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15修)(20/23)

亲的温柔的双手紧握著。

夏雪平双手温热,动作轻柔,而且满手湿湿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在她两隻手的食指上,都有一道很明显的硬壳,那是常年因为扣动扳机留下的老茧。

她流用她的手指妹妹们,抚慰著这条通红的大哥哥,接著在她发觉到我的马眼里已经分泌出些许黏以后,她便用一手专心刺激著我的,用食指环握著伞缘,用拇指的手指肚在马眼上来回蹭著,在我的马眼周围越蹭越热;另一隻手则托著我的囊,用手心的温度,抚慰著我的两颗睾丸。

被她这样一刺激,我忍不住把自己的手往上移了更多,按住了她的肩膀——按住了她那佈满了各种伤疤的粗糙的肩膀。

在这一刻,我内心里的熊熊烈火,似乎静止了一些;我对她的欲,也开始掺杂了一丝心痛的感觉。

顺著她的肩膀,我又摸到了她胳膊和胸前的那些枪眼、刀伤。

在我的脑海中,从我九月初跟她重逢到现在,我跟她斗嘴吵架的场景,一一在眼前重播……我曾声声地说,好久没把她当做自己的妈妈来看待,但是仔细想想,这段时间里,其实我却从来没把她当作一个上司来看待:我不断地在跟她斗嘴吵架,在找她的不对,而在标榜我自己的委屈和痛苦,然后让她在我面前沉默无言、让她在我面前无力辩驳、甚至让她在我面前嚎啕痛哭……这不就是我在依仗著自己是她的儿子的身份,在跟她这个亏欠我很多很多的妈妈面前,用一种极其任的方式惩罚她麽?我说我不把她当作妈妈看待,或许是我在自欺欺,或许在我潜意识里还不敢直面“伦”二字,而找了一种合理的说辞罢了;我现在不会自欺欺了,我就是喜欢我的妈妈,我要直面她这副勾引起我无尽欲望的体,我要直面我对她的真实感。

而说到底,她也是个普通的,当我摸著她这一身上伤痕,我开始对我自己问道:难道她就不觉得痛麽?我是否真的好好心疼过她?——我想,她不是不觉得痛,只是她真的不善于表达自己罢了。

这一刻,我也什麽都说不出来,言语在和的面前是脆弱无力的。

我怜惜地把双手放在她的髮上,用力亲吻著她的香唇,万千话语,都化作一个热烈的吻,在各自的舌上绽放著花朵。

她似乎欣慰地笑了笑,亲著我的嘴唇,亲著我的左脸颊、左侧颈,左肩膀……可我哪知道,她就在这个时候,张嘴在我的肩用力地咬了一下……肩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但与此同时,她的双手又开始刺激著我的茎,茎上如同被万隻蚂蚁咬齧过的瘙痒感,和肩的剧痛在我身上同时作用著。

这是对我这一段时间以来,让她哭泣、让她委屈的报复麽?这一刻我有些愤怒,但同时也有些玩心大起,我瞬间推开了夏雪平——可她往后一仰,根本站不住,我又不得不连忙拉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搂在怀里。

我仔细一看自己的肩膀上,已经出现了两排鲜红的牙印,皮肤都咬了不说,一时半会肯定癒合不了。

我心火起,对她说了一句,“夏雪平啊夏雪平,你可真是母狼!”也不知道她听没听得懂我说的话,依偎在我的臂弯里微笑著,笑得像一个十六七岁的少,然后又似毫无意识地揉搓著自己的双,迷离著目光,微张著嘴轻声叫唤。

我看著她自己摸自己房如此的投,便立刻搂著她来到了床边,从她身后亲吻著她的耳朵,接著小心翼翼地摆弄著她的双手,让她把自己的身体背朝天的撑起,接著让她跪在床上,微微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我顺势跪在了她的两腿间,一手探向前,捏著她的房,另一隻手在她的桃上抓著,接著我猛地用手往她的上扇了一下。

“啊哼……哼……疼!”她委屈地叫著。

她终于肯说自己的真实感受了。

“叫!”我又猛猛地在她的上拍了一掌。

“疼!——”我听了她这声哀叫,心里如同被她的声音按摩了一般,我又伸手在她的上狠拍了两下。

“啊……啊!……不要!”她继续哀叫著。

我看著她欣慰地笑了起来,接著我连忙用手温柔地在我刚才打过的地方轻轻地抚摸著,安抚著这早已不知道自己灵魂在何处的母狼;而紧接著,我挺著自己的小狼鞭,低吼著在她的母牝禁地紧贴著、画著圈,我强硬地欺负著这对我有生育之恩的她,我的雄浑茎,又一次侵了夏雪平的桃源处。

——荒野里的母狼与狼崽之间会产生母子合麽?我不知道,或许会吧。

这一次我没有那麽著急地直接一到底,而是用自己的前端,不断地与她的两片唇瓣亲密地接触著,在她的研磨著,却就是不进她的身体,弄得她急了,不断地抬起想反过来往我的上套著自己的,我却依旧躲开了;接著,我从后面压住了她的后背,紧紧抱住了夏雪平的身体,双手拢在她的软软的胸脯上,不断地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