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暗谋（2/2）

都是有的，独独他，总是最早睡，且一旦睡下便是打雷也难叫醒的，此事在书院里，早成笑谈！”

说到这里，他又笑：“你道如今，他因五年就学，却未能积一「小功」，而被勒令退学，归家之后，还会夜里发奋？”

那汉子闻言点，“若五年未能积一「小功」，倒的确是天赋太差了，如此说来，倒也不足为虑了。某毕竟也是点亮了两处「星宫」之！”

“正是如此！一旦翻庭院，开了他门，杀了便走，谁能知？”

“不过，某还是把那迷魂香带上吧，更稳妥些。”

“亦可。”

“今夜必然又是个暗夜，正是杀好时候！”

“善！那便是今晚了！”

彼此又商议一阵，周显文悄悄出了门，装作出恭刚回的样子，重又了席，与众同窗谈笑起来，竟无察觉他中间出去多时。

但谈话中间，他的眼睛已经前所未有地亮了起来。

“庶子竟敢辱我，我誓杀汝！”

…………

“想杀它，难着呢！”

同样是中午，陆洵也正在吃酒。

却是他到蔡家练过功之后，思量那郑飞的第二巡检司就在不远，便顺路拐过来，却巧那巡检司内众都在，一时间郑飞非要做个东道，陆洵略推让几句，便也不再客气，拉着裴易一起坐下，那郑飞命去到酒肆里叫了一桌好酒菜来，就在这巡检司的衙门之内，众便推杯换盏起来。

于陆洵而言，这自然是好的一个表态，于郑飞而言，也是大喜。

这一顿酒席，便越吃越是热闹。

巡检司这帮，都是整里同各种妖怪打道的，听他们说起那捉妖杀妖的事来，直若听评书一般，可比看电视剧还有意思多了。

“……那妖生得，那叫一个好看，便俺明知道她是妖怪，都不由心动了十分，便咱们小蔡，怕也比她不得，更迷处，在她那眼神儿，只叫她看你一眼，便能勾了你的魂魄……哎呀，当时俺这心哪……”

裴易明显是被这描述勾动，很快追问。

“又能如何？俺们公事在身，该杀的也绝对心软不得！况且，你等不知，那妖怪看着温柔，真要你心软了，她要杀你时，却是不会心软的！去年俺们这里大廖，就是一时心软……”

他这么一说，酒席上的气氛登时为之一沉。

片刻后，郑飞也叹了气，对陆洵笑着解释道：“陆先生见谅，俺们这里的这些，都是明知「登仙」无望，故而不得不寻个生计，这才为朝廷卖命来了，只是……那些妖怪实在难缠，谁家兄弟的命不是命？虽则都是个愿，却到底是兄弟们，一旦提起，实在是……”

陆洵也陪着叹了气。

在过去，虽然也是没少听了各种版本的民间传说，但是对于巡检司衙门，却是知之甚少，现在看来，这里虽然是朝廷用以对抗各类妖族渗的前线，估计发银子发东西，都是很舍得的，却也实在是个危险的工作。

幸而大家很快就又聊起旁的事来，这件事便被支开了，酒席上重又恢复了热闹。

抽个空闲，陆洵问身边的郑飞，“郑老总，他们说的那小蔡，可就是那给了在下一颗药丸的那位……”

郑飞凑过来，也低声回答：“便是她！”

顿了顿，又解释，“她比我们要自在些，毕竟是个孩儿家，只有探明了目标，要出手的时候，我们才会叫上她。陆先生莫看她是个子，却是我们这第二巡检司身手最是高明的一个了。”

陆洵缓缓点。

这很符合他之前得出的个判断。

却在这时，有笑着道：“这话不假，谁让家老爹便是那八十万禁军教呢！自小习练的身手，却不是我等能比的！”

“啊？”

陆洵一下子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