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岭（五）（1/2）

“没有。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我答道。

我无法看见柳梦潇的神，但我感受到他的胳膊颤抖了一下。

积水很快涨到了齐腰，柳梦潇拉着我，吃力地在雨中前行。

柳梦潇大喘着粗气，却始终没有放慢步子。

终于，在水漫过柳梦潇的胸时候，我们到达了目的地。

“莉莉，你快回去吧，我先走了。”

柳梦潇把我放在门，起身跳进雨水中。

雨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

我开始担心柳梦潇的安全。

他会不会游泳啊？

他会不会被大雨冲走，或者是掉进下水道里面？

“柳梦潇，你到我家里避一下雨吧，外面挺危险的。”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柳梦潇回眸一笑。

回到家，我俩真的成为了落汤，全身上下流着水。

我从储藏间的角落里翻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箱子，拿出我父亲多年前结婚之际穿的黑色礼服。

“只有这件了，将就穿一下吧。”

换好衣服，我与柳梦潇坐在沙发上。

我们谁都没有开，气氛一度尴尬。

再这样坐下去肯定不行！

我开打沉默：

“柳梦潇，你怎么不说话？”

他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了？”

“没事，就觉得你不太正常。”

“戏子画，一生天涯。”

我有些懵圈。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莉莉，你听我说完。”

我不再嘴。

“戏子画，一生天涯，彼年豆蔻，谁许谁地老天荒。”

我的大脑莫名一阵疼痛。

柳梦潇接着说：

“庭树不知去尽，秋春还放旧时华。”

我好似触电了一般，浑身上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个笑靥如花的少年在我的记忆中出现，但是他的面容时隐时现。

“莉莉，你还好吗？”柳梦潇握住了我的左手。

他的手很温暖，如同冬里的炭火。

“柳梦潇，你继续说。”

他酝酿了半分钟，开：

“多唯有池中鲤，犹为离护落花。”

霾褪尽，少年的面容呈现在金色的阳光下。

他有着乌黑茂密的发，一双剑眉下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蕴藏万种风。

“莉莉，你记起来了吗？”柳梦潇关切地询问。

“我记忆中的那个少年，是你吗？”

柳梦潇欣慰地点了点。

“强烈的电磁扰可以更改的脑电波，将记忆清除。”

“但是那些骨髓的记忆，是无法除去的。”

我静默地注视着柳梦潇，内心如同三秋桂子混着十里荷花。

“莉莉，我真开心，你还能够想起我。”

柳梦潇绽放出会心的微笑。

我曾经认识他？

甚至，与他的回忆，骨髓？

那些年，我们一起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

疑惑接踵而至。

“可以跟我讲一下我们的故事吗？”

“正有此意。”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里，两小无嫌猜。

……

他陆陆续续讲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

“我还记得那次你拿着板砖，追着他跑了两公里！”柳梦潇边说边笑。

“我还同你做过这等事？”我简直不敢相信柳梦潇中的那个，竟然是我自己。

我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饭点到了。

“你在这里坐好，我给你做点吃的。”没等我张嘴，柳梦潇抢先一步进厨房。

他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

“莉莉，你等着，我给你做馄饨。”

柳梦潇将馅剁好，擀好面皮，接着把馅放在面皮上，用手一捏，一个馄饨就做成了。

“你还有这技能？”我站在门看着他。

“小时候嫌父母做饭太难吃，便想着自己下厨。”

他把馄饨丢进锅中，开上三分钟，接着一个个捞起盛碗里吧，端到桌子上。

“尝尝，是不是你记忆中的味道？”

我夹起一个馄饨，轻轻吹了吹，送进中。

馄饨即化，香味由中渗肠胃，齿留香。

馄饨的香气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