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领教姜瓖的厉害（2/3）

前由毕懋康研究出来，只是一直还未有作坊制作，大同军器局是第一个，本官要看看，自生火铳是如何制作出来。”

话音落下，姜瓖随即道：“启禀范督师，正因为自生火铳别暂时还制作不出来，所以这是高度机密，火铳车间内的工匠，一般很难出来，也禁止无关员进。”

听到这些话，范志完有些不悦，严肃道：“本官是宣大总督，是这最大的官，这里一切都归本官管，怎么是无关员？”

姜瓖道：“兵工厂由末将亲自打理，除了末将和军器大使、副使，其余任何皆不能内查看，为了严格保密才定下这规矩，其他无论是多大的官都不行，除非是皇帝陛下亲临。还请范督师谅解！”

这是姜瓖的底线，技术绝对不能泄露，就算是崇祯亲自来了，姜瓖照样不会让其进去看，要是被急了，大不了提前造反。

“哼！”范志完勃然变色，斥责道：“好一个姜瓖，视本官如无物！”

对于他的斥责，姜瓖只是双手抱拳，没有任何让步的反应。

“哼！”盛怒之下的范志完，用力一拂袖，大步离开兵工厂。

他实在被气坏了！不过，要是姜瓖不肯就范，他还真没办法。

对了，尚方宝剑还在总督府内，要是搬出尚方宝剑或许有效，见尚方宝剑，如皇帝亲临，谁敢违逆就是藐视皇权，这是范志完最后的本钱，非到必要时不用。

又再过了一天，范志完来到大同城郊，视察士卒练况。

“立正！”

“稍息！”

“向左转！”

“向右转！”

“向后转！”

“齐步走！”

…………

训练场上，军官喊着号，新兵们动作整齐划一。

这些新招募的新兵们，经过一段时间练，对于队列训练已很熟悉，即将要进行体能训练，体能训练之后，开始战术训练。

这种练方法，跟以往的明军大不相同，范志完为之惊叹。

又再注意观察受训的士卒们，每个都神抖擞，满怀热，没有厌恶、难过之色。

毕竟，姜瓖给出很高的军饷，士兵又是经过考核才能伍，既保证了身体素质，又确保了积极。

士卒每练三刻钟，一般会休息一刻钟。

在休息期间，范志完走近其中一队新兵，要跟官兵们谈，了解一些况。

在这边，有一名由队长升任的旗总，带队训练着新兵，官兵们盘腿坐下来休息，见有身穿官服的走近，都站起来。

这是谁呢？官兵无知晓。

范志完随从道：“弟兄们，这位是新上任的宣大总督。”

原来这大官便是范志完，在此之前，各千总都有把范志完即将前来的消息通知部下，对部下做出相应的代。

旗总抱拳道：“见过范督师！”

其他官兵们同样是做做样子，行军礼。

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范志完看出来了，士卒们是不愿地对他行礼，没有半点恭敬之色。

随后，范志完向旗总问一些练相关问题，旗总都如实回答。

姜瓖对部下给出的命令是，无论范志完要在军中什么事，只要没有触及底线，都要好好配合。

比如在军中视察，只要不是到禁地，那就任由范志完察看，当官兵见到范志完时，按照要求行礼，若是范志完要了解的问题，只要不是保密之事，都可如实说出。

至于什么是底线？

比如，范志完向军下达命令，这是不能听命的；

比如，范志完要修改军中条例，这是不能听从的，只有姜瓖才有权修改；

比如，范志完要预常事务，这同样是不能接受的；

比如，要是范志完要擅自处置军中之，哪怕姜瓖不在场，官兵们也绝不答应。

总之，范志完没有事权、财政权、管理权，他身为督师，却一切权力皆无，完全被姜瓖架空。

中午吃饭时，范志完先后把数名士卒叫到一边，进行单独问话。

“小兄弟，为何在这从军？”

“禀督师，因为这军饷高，军饷都按时发，小的一从军，就能养活全家！”

“是谁给你发军饷？”

“禀督师，是姜将军给小的发军饷！”

“错了！是朝廷给大明的兵发军饷，姜瓖是朝廷任命的武官，是通过他发军饷给你们！”

那士卒当即摇摇，道：“督师，不是朝廷给大同军发军饷，朝廷没给过钱，这些军饷的钱都是姜将军想办法弄来的，小的和千千万万的大同军，吃的是姜将军的饭！”

士卒不仅不认同督师所说，还进行反驳，范志完顿时很来气。

他要纠正错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