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142）（2/7）

有能够揪住这事不放？张春林一时也觉得难以置信。

「还是那个矛盾，还是那个问题，姓社姓资……。哎，他的。」

曹轩气得骂了一句脏话，很显然，这对他刚刚建立起的雄心是一个极为严重的打击。

「是谁？」

「不知道，我老子不跟我说，但是看他的表就知道这事不小，而且牵扯到的层级很高 ……。」

两个年轻都沉默了，不单单是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他们本身的利益，更是因为这件事同样牵扯到了家国天下，任谁都知道，这几年国家的发展有多么迅速，可是万一……。

万一上面真的走了回路，那……。

那中国就真的完了。

曹轩跌跌撞撞地回了家，老曹书记显然在等着他，一见到他就直接问道：「见到张春林了？」

「嗯。发布邮;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他说想再见见您，跟您谈谈贷款的事。」

「那你都告诉他了？」

「嗯，他也都听明白了。」

「嗯，那就好。」

「爸，这事有那么严重吗？」

「废话，原本撤村并镇的事县里已经报上去了，上面也已经批了，可是又突然紧急叫停，这里面的风险，你不会明白的。」

「爸，师父他会不会出问题？」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我现在都不知道以后要怎样，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我现在真的很庆幸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呵呵，这些事就让上面去疼吧，天塌了自然有个高的顶着，还不到我抗事。」

「爸，张春林在申钢也被变相放逐了。」

「我已经猜到了。」

申钢的事闹得那么大，曹书记自然不会一点都不知道，只不过所有的消息指向的都是闫晓云和新上任的孙立本，一个小小的科级部，还进不了他们消息的渠道。

但既然得知了闫晓云的下场，那张春林的境遇猜都能猜得出来，老曹自然没什么意外表现。

「爸，那师父他，还有拉拢的价值吗？」

听到儿子问出这个问题，老曹不由得会心一笑，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回道：「你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你也不用管其他怎么对待张春林，你就以朋友的身份跟他好好相处 ，爸告诉你，只有好处 ，没有坏处 ，当然为什么让你这么做我就不跟你说了，这其中的缘由你也不必知道，以免你言语不慎了馅，你就秉持着自己的本心和那个好好相处就是了，你们师徒的分在，他身边也没什么手，现在又是落难的凤凰，你的随手馈赠对于他来说，就是雪中送炭，这份谊，才是最永久的。」

此时此刻，老曹的脑子里想的是那个电话，而且，打那通电话的甚至都不是那个的秘书，而是他本，而那个的地位在那里摆着，他知道，张春林不会就这样籍籍无名下去的。

酒喝了不少，张春林感觉自己的脑袋瓜有些懵懵的，但是摒弃了其他的想法，刚才曹轩说的那些话反而越发地在他的脑海中清晰起来，上面？指的是哪一个上面？市委？省委？还是中央？根据曹轩的说法，至少要往后面两个方向去猜，想到于此，他打了一个冷颤，却感觉思路愈发清晰了，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那自己原本的设想就又要被打了，村里工厂要扩张的事看来得停一停，目前他能够做的就是稳住。

冷笑了一声，张春林感觉到这一次的冬天异常寒冷，他将双手拢到袖子里漫无目的地走着，心中除了对社会的愤慨，更多的则是对自己未来多舛命运的哀叹，因为在此时此刻，他终于迷茫了，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会什么，难不成真的回来和曹轩那小子一起打天下？搞房地产？不行，那不是他的未来，他满筹壮志，绝对不可能容忍自己就这么混一辈子。

而且从跟曹轩的闲聊中他也大概了解了二机厂的况，那小子打算生吞二机厂，但是二机厂那几百号工，他却不打算妥善安置，而是打算一次买断工龄，让他们下岗，张春林也知道，现在国内下岗愈演愈烈，他虽然没办法，但是他也不打算自己去做那个推动国企改革，让员工下岗再就业的坏，因为他真的做不到。

其实归根到底还是他太 ，心根本就不够硬 。

他既然觉得曹轩这事做得有点缺德，那他自然就根本不会考虑和曹轩一起 。

而且这其中还有一个问题，曹轩的确是想要收购二机厂，但是他却不能出面，因为他老子是县里的书记，那几百号下岗工的生活和就业问题，是要他老子去解决的，所以曹轩就需要一个能替他出的，如果他伙，那这个黑锅就必须要由他去背，虽然造成下岗职工问题的是这个已经进行不下去的体制，但是这个锅他依旧不想去背，在这件事上，他看得很明白了，在大多数时候，国家的利益和老百姓的利益是捆绑在一起的，但是在某些地方某些时候，国家的利益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