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鸟卷】（5/12）

兴勃发，纠缠需索，娇吟连连，四番与之燕好数匝，四婢也趁机沾得些露水

便宜，一场宴直从午时到次清晨，香阁中烛尽春暖，蜡炬成灰，石桌上玉

体横陈，瘫软如妮，诸汗湿遍体，牝户里均是浓溢满，除了十八公还在奋战

吸 之外，孤直公等俱都软倒下来，疲不能兴。

杏仙彻夜观战，却终未真个销魂，只为此时，眼见松翁吸尽那元，再

奋力抽数下，牛吼数声，就其中处尽，软倒下来，终于开。

「诸位兄长力耗损，可就地进此血食，以补亏空。」

四气喘连连，互视数，均各转了念。

「杏仙一番美意，愚兄却之不恭，只是如此美奇葩，只怕甚是难寻，若是

吃了，似也可惜。不如我等另寻血食，却烦请杏仙将诸豢养起来，充作婢，

以灵药蜜露将养数，他可复重聚，以续今之欢，众位以为如何？」

凌空子言道。

「凌空子之言甚合我意，相较之下，家中几个竟然判若云泥，妙难得，

岂可如此殄天物？」

孤直公附和言道。

十八公与拂云叟连连点称是，只是看向杏仙，盼能应允。

「诸位兄长见，妾身喜不自胜，岂有不允之理？只是……」

「只是怎么？」

拂云叟连胜追问。

「只是，近尚有一桩要紧事，妾身怕是无暇调教……」

「有何等闲事？挡得吾等快活逍遥？」

孤直公面有不豫之色。

「杏仙有何事？吾等受此好礼，无以为报，或可略尽绵薄？」

拂云叟省起事前杏仙嘱托，悟得当应在此处，连忙详询。

「兄长怪罪，甚是惶恐，只是妾身听闻，那唐三藏近已出了祭赛国，奔我

荆棘岭而来……」

「哦……这倒确是大事……」

十八公若有所悟，暗暗思忖。

「我等木仙只管啸月对空，又不去觊觎那唐僧，此事与我等何？」

凌空子纳闷不解。

「贤弟有所不知，那唐僧有个大徒弟，唤做孙悟空，一双火眼金睛烛照万里，

手中铁有万斤之重，抡起来不管你道行浅，神仙鬼怪，一律打成饼，途经

岭中之时，吾等必无处遁形，被其见了真身，若是应对不妥，岂不是大大糟糕？」

孤直公私下向凌空子解释一二。

「杏仙思虑周详，必是已有万全之策。」

十八公见杏仙闭不言，面露微笑，知其必有下文，索问起来。

「万全之策倒不敢说，只是，我等聚居于此，餐风饮露，每修行，并无大

恶，想来那孙悟空有唐僧约束，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一概打杀。我等可伺机接近

唐僧，殷勤招待，更以诗词禅法示之。那唐僧眼凡胎，以我等仙家气象，岂是

寻常怪所能比拟？必折服之。如此以来，此劫必可保无恙。」

「杏仙所言甚妙。吾等以诗会友，更显风雅，焉能招来祸事？」

孤直公点称是。

「想来，杏仙所谋者，当是图那唐朝和尚一夕风流，趁隙取其元阳，是也不

是？」

十八公为四之首，思虑周详，杏仙之谋亦不出其右。

「兄长所言，非妾身敢想，若有缘，自然水到渠成，若无，任他流水而去

又如何？只需吾等同心协力，仔细安排，此等事，当不在话下。」

「唔……杏仙言之有理……吾等当同心协力，共渡难关。」

众木再详加计议一番，由杏仙主计，调派手，临走也不忘各自取了心

仪子，连那些被榨成，奄奄一息的尽郎也一并带了御风而去，临行约

定各自带回好生调养，待唐僧一行过去之后再行相聚，同共乐。

当下杏仙强压下胸中欲火，全盘调动岭中怪以为耳目，又尽遣荆棘树妖埋

伏左右，只等三藏一行彀。

一番忙碌之下，一切安排就绪，只需耐心等候即可，杏仙按捺许久的欲念不

由又炽，一发而不可收拾，终于还是宽衣解带，唤身旁赤身鬼过来，骑于身下，

就在木仙庵旁，茂密杏林之中，幕天席地与之颠鸾倒凤，赤条条的欢起来。

那赤身鬼喜窥，又素露体，因是得了这诨名。自投了杏仙以来，用心

办事之余，常于杏仙幽会郎之际赤条条在旁 窥视暗弄胯下细小尘柄。杏仙因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