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起余波(17)(5/6)

道出,围在他身边的宁王等一时间大振,纷纷露出邪目光望向地牢正中正半跪着的

这地牢位置位于固原小镇东郊的一处荒芜小宅地底,距离先前打斗的地方不出一里,宁王手下四位管家俱是办事周到之,一旦确认了大概位置,便早早的着在此准备,地牢里虽是陈旧简陋,可秀榻软床、香薰、茶点、美食甚至宁王常用的一批具都已早早的准备妥帖,为的便是眼前这位摊在地上痛不欲生的娇俏少

黯淡的星空似乎感应到了牢中的痛苦呼喊,一颗不起眼的暗星赫然间金光大盛,透过铁窗直地牢正中,而随着这一金光照耀,那张因痛苦而略显扭曲的面貌终是显现出来。

美目如画,肤白如瓷,细雪般的前额微微蹙出一道细纹,此时的面相颇为狰狞,整个身体近乎近乎蜷缩成了一团,平里的活泼灵动早已被痛苦取代,但即便如此,那眉宇间淡淡的少纯真、那扭动间婀娜的挺翘熊,依旧是让在场的男澎湃,色心大起。

能够想象,堂堂念隐门的琴峰峰主,竟是被如此轻易的制服于此,甚至在体内各处种下七颗透骨钉,昔那独斗千军的技,如今也已成了梦幻泡影,再难施展。

「哈哈,成了,成了!」

色名远扬的宁王此刻早已按捺不住,皇室贵胄的涵养与礼节早被抛诸脑后,却见他搓着大手缓缓靠近,小心翼翼的在地上的翘上轻轻一摸,还不待有任何反应便匆忙缩回了手。

果然,这七颗透骨钉种下之后,任这琴无缺武功再高,此刻也与他府里的仆婢一般,再无任何反抗之力。

「哈哈,妙!妙!」

宁王又是一声赞叹,当即又朝着那修罗面靠近几步,虽是心中略微有些胆寒,但出于他亲王身份的底气,终归是硬着皮言道:「想不到你们还有这等本事,本王记下了,他定有重谢!」

然而眼前的修罗面却是一反常态的躬下身来,用那混淆模煳的语声答道:「尚有要事,告辞!」

言罢便朝着身后的色骷髅瞄了一眼,随即二轻轻一跃,刹那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爷?」

见着宁王面色恍惚,身边的管家丁四上去轻轻提醒,可言语间却又有些欲言又止:「他们……。」

「他们比我想象得还要可怕!」

此时的宁王却是突然面露狠,显然是被那修罗面的气场震慑过后的小小宣泄。

「与虎谋皮!」

这是宁王此刻心中突然萌生的想法,然而下一秒,他那狠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即便是虎,如今也要为我所用,后事如何,我倒要看看谁才是棋子!」

思绪作罢,宁王自然的转过身子,目光再度望向地上蜷缩着的娇俏少,嘴角逐渐上扬,脸上的颜色一时间竟是有些变幻莫测:邪、狠、毒辣、畅快、诡谲……。

宁王萧度荒之名世皆知,可世却并不知道,他的荒已经到了什么程度?他此生阅无数,无论青楼名还是良家美,与他而言却是唾手可得,甚至江湖侠、宫中嫔妃对他而言也无不可,于手段上,纯热恋、威利诱亦或是凌辱调教,但凡了他的宁王府的,这世上便再没有一个能安然走出。

可也正因为他的荒无度,近年来他已很少遇到让自己心澎湃的了。

前些子新收的吕家犯终是色相寻常,发泄一夜后便官调教,而那位据说置办给了麓王家臣的广云楼花魁,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个俗世花瓶懒得搭理。

自打听闻琴无缺从他宁王府悄然逃出,听闻她在广云楼一独战千军之时,他那颗封尘久旷的色心,终是再度燃烧,并且,一发不可收拾!「王爷,丁四告退!」

见得宁王目露光,随侍多年的丁四哪还不懂,当即朝着身后挥了挥手,领着家仆快步离去。

宁王全然不会理会下们的动作,此时他的目光和力已然全部投到眼前的的身上。

琴无缺犹自痛苦的蜷缩在地上,透骨钉骨髓,已然完全封锁了她的气海丹田,让她再也生不出任何气力去应对眼下的危局,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位恶名远扬的男朝她靠近,她尝试着挪动身躯,然而身体却只软绵绵的起伏了一阵,一时间一莫名的负重感觉涌上心

她的身体如今恐怕还比不过一个幼童,然而识上的敏感却是与原先并无二致,因为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强行挪动身体而带来的劳累痛苦。

「为什么会这样?」

琴无缺脑中一阵莫名,她实在难以想象,那位「黑衣修罗」

竟是凭借着一手同箫,只一合之力便将她的琴音驳回,强大的内劲冲击瞬间便将她从树上震落……。

只一道萧声,只一合之力,自己便败在了最为擅长的音律之上,即便到了现在,琴无缺依旧一阵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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