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41-50）（33/37）

我相识不久，虽然极是相得，彼此却

并未如何推心置腹，我心中你，知道你义重，自然不以为意；若你与雪儿

相见，她却不见得能如我一般置若罔闻，倾城你可要想好。」

练倾城闻言不由一愣，随即笑道：「只道相公年少并未察觉，原来竟是

心无挂碍、毫不在意？」

彭怜哈哈一笑，「你却忘了你我二如何相识？你那般手段引诱于我，只为

得到那《看官秋》真迹，其中隐秘，我虽不知究竟，却也必然系甚大......」

「这座勾栏别院陈设雅致超凡，却又如此不露峥嵘，其间自然有些意......」

「你身下儿个个才华绝顶、娇艳风流，非但甘心愿从此营生，还对你敬

孝顺有加，如此母，却不是平常鸨母能有......」

「我虽年少懵懂，却也知道，能够经营偌大营生，没有官府背景、雄厚实力，

只怕早就被生吞活剥，岂能如此自在潇洒？」彭怜一一列举心疑虑，话锋一

转说道：「只是我与倾城相莫逆，阳双修之时彼此心意了然，既然知道你对

我倾心，这些便都微不足道，你若不说，我自然不问......」

练倾城温柔点，勾住少年郎脖颈在其胸前蹭个不停，只是轻声说道：

「心中感念相公垂怜，心中诸般隐秘也想全盘托出，只是其中关系重大，若

是冒昧说与相公，只怕招来无端横祸......」

「能得相公如此体贴信任，铭感五内，与应氏相见之事，确实不必急于

一时，将来时机合适，有缘自然不愁相见......」

彭怜轻轻点，随即说道：「雪儿已经定下行程，不便要搬家，掐指算来，

左右不过十几光景，她诸事纷烦，确实不必急于此时相见。」

「她要搬往何处？相公可要同往？」练倾城闻言不由一愣，随即关切问到。

「我自然要一同过去，」彭怜轻轻点，柔声说道：「雪儿一家背井离乡，

究其中因果，却是由我而起。此去府城路途不远，到时若是想念倾城，策马扬

鞭不需一便到，倒是不必担心......」

练倾城摇不语，良久方才说道：「妾身经营此间，只是贪图云谷通八达、

往来纷繁，轻易难以离开，若是相公有心，倒是可以时时常来，只怕天长久

消磨，难如今这般从容自在......」

「两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彭怜淡淡轻咛，随即笑道：「倾

城既有难言之隐，自然便要受些相思之苦，想我彭某胸无大志，却也不能走到哪

里都带着家眷亲、红颜知己......」

忽然念及慈母恩师，彭怜不由心中酸涩，慨然说道：「天涯千里万里，轻身

纵横来去，虽是山水相隔，思始终不灭！我心倾城，自然时刻思念、夜惦

记，想来倾城亦当如此！」

「只是我身边时有佳相伴，倾城总是孤身一，却是不可同而语，」彭

怜紧紧抱住怀中美，仿佛便如抱着母亲恩师一般，柔声说道：「若是倾城难捱，

便是找个良伴，我也并无怨言！」

他心中着实如此想法，只盼母亲恩师不必这般清冷孤苦，言由心生，真挚诚

恳。

练倾城抬看他不似诳言，不由笑道：「便是妾身有心，如何去寻个相公这

般风流少年良伴？身在风尘二十余年，所见所闻远超世间平常子，却无一

如相公这般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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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思......」

「从来子钟，并非只因伦理纲常，只是心中至极，难以移别恋......」

练倾城轻柔低语，满目尽是，「既是分离在即，心中别无所求，只是不

曾与相公同床共枕眠，心中总是有些遗憾......」

彭怜哈哈一笑，勾起美丰润下颌说道：「这个倒是不难，我与雪儿有言在

先，若是晚归不便，倒是不必强求，直接留宿此间便是！」

练倾城美眸一亮，不由惊喜万分说道：「真能如此自然最好！既然晴儿占了

床榻，且容为相公另外收拾一间卧室休息......」

彭怜微笑摇说道：「何必多此一举？你我便宿在此处，等夜里晴儿醒来，

再让为夫把玩一番你们这对母娇花岂不更好？」

练倾城佯装吃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