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的信念】（61-70）（27/38）

不解的微笑，随即小脑袋摇得像波鼓似的，

连连否认道：「那是我之前不懂事，自己想不明白而已，再怎么也不会讨厌妈妈

您呀！」

——啪啪！

说着话，小马抬手在宽阔软弹的美上大力拍了两下，弯着眼睛嘿嘿笑道：

「那我再表次态，今后不管妈想怎么玩，我都奉陪到底！」

那叫你爸爸如何？你能不急么？秀华暗自腹诽一句，低凝视着儿子纯真的

笑脸，双目微颤，心中确实为这番表态感欣慰。

虽然儿子的话是说得是斩钉截铁，但她依然不打算再去做那些儿子看来太过

火的事。略作思忖，她闭眼哧哧轻笑了两声，然后莹目放光，柳眉轻轻一挑，用

半分挑逗，半分挑衅的语气和表笑问道：「那妈要当真地扇耳光，或者给你跪

下磕，叫……叫你爸爸，你不？」

「啥！？」小马的眉心和嘴唇同时挤了起来。

「妈你说这些，这些嘛……唉呼。」他低眼看向面前白软幽的沟，似乎

陷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中。

就着这个话，他再回想母亲最近的表现，忽然觉得不只是「夹杂一点」sm

小好那么简单了。捉弄或教育自己固然排第一位，为志创造素材也是重

要的原因，那除去这两方面，大概都是母亲在借机满足她自己的受虐癖吧？

——嘛，就小马的实际况来说，抛开之前苦哈哈的心境不谈，其实大多数

时候其实也玩得也挺爽。

虽然他有心配合，但类似的要求还是给他吓了一跳，怎么看都超越了趣的

范畴，更重要的是越过了他做的底线，所以就算套着游戏的外皮来执行，他也

确实不想点那个。

秀华低啵了一他的额，微笑着问：「想啥呢？是不是在想妈是受虐癖？

跟你闹着玩的，别在意。」

「……没有，没有的哈。」

嘴上这么说，但小马觉得吧，妈妈有自尊心，肯定是在掩饰，自己就更不应

该开点。

他笑了笑，很委婉地再开，「不过我觉得妈说的也有道理。爹看那些，

我们偶尔……偶尔玩花一点，给他的小说创造点素材，也不是不可以，哈哈哈。」

话语结尾的笑声略显生硬。

秀华低凝望着局促的小脸，目嫣语莞，柔声开，「傻小子，写什么不重

要。妈相信他不会为难我们，重要的是你的想法。可能妈在你心里的形象已经坏

掉了吧？但没关系，关键是你的态度。今晚一直在说要以自己的为主，自私点，

不需要迎合妈妈。妈也不想再听到你撒娇。有想法直接命令妈妈就可以了。」

「……」小马感觉自己在母亲面前就像透明一样。

沉默两秒，他不由低讪笑两声，喃喃道：「我没妈说的那么好。可有些事，

我确实改不了。你让我开心，我也想让你开心……感觉，这个话题我们好像已经

聊过很多次了。」

秀华也轻叹一声，双臂收拢，轻轻抱住他，闭上双眼，侧脸靠在他的顶上，

「改不了就不改吧，妈也不难为你了。」

「不为难。我也喜欢，真的。」小马双手按住美，仿佛下定决心般，十指

同时用力一抓。

「跪下吧，妈。」

「给我磕几个，然后你怎么叫，就怎么叫。叫得好听了，我赏你耳光。」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这些话，秀华听得心都快化了。

不是过家家，她想把一切都给儿子，包括未来的选择。

儿子一直在成长，应该无条件地相信他。

所以，不能再逃避儿子的温柔。

她没有跪下，搂着儿子说：「你要想妈，妈就变成最下贱的。你想

妈温柔点，妈就一直对你温柔。你怎么想，妈就怎么做。」

小马敏锐的察觉到气氛好像变得凝重了起来，赶紧开动脑筋，然后脖子往后

一仰，很卖力地张开笑脸，望着母亲使劲摇，「不是不是，妈你听我说。」

「……嗯。」

小马照着香唇用力啵了一，展颜而笑，「其实我想通了，妈妈变得又

不守规矩，对我可是大好事呀！」

这话着实有些怪。

秀华柳眉微微一簇，嘴角随即挂起浅浅的微笑，等着他还想说什么。

「嘿嘿妈你想，就比如你老叫我内，我不就行了？我真是傻子啊！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