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妓】（9~16章）（14/25）

小龙脸有些发烫将扭到一边小声嘀咕：「只记得一点点...」，起身从铜

盆中舀起一捧水泼在脸上，双手拂面道：「我只记得天微亮的时候渴起来倒一

杯茶，那时候你们都睡着喔，隔壁床上的都在睡，我痛得厉害许是宿醉未消

便又睡了一会，再次醒来就看你们跑来跑去了。」

「早上一直是我侍奉客更衣离开，蓉娘娘啊总是装作很累的样子讨好客

喔。」饮过茶云心小心仔细地捧好茶杯换给小龙，脸上神却颇为得意。小

龙伏在桌上玉手还扶住额神颇为疲惫，思维却甚是敏捷：「你说她总是装

作很累？」

佳月瞧着远处黄蓉梳理发，便丢下云心径直跑到木架上摘下纱衣披在黄蓉

身上，也不知黄蓉冲他耳边说了什么便跑出了门。云心也不理会只坐在床上介绍

道：「这是自然了，像昨夜的事在蓉娘娘身上是家常便饭了，甚至再加一个男

都不是她的对手喔，因为蓉娘娘可是号称千夜未尝一败，只有她榨男的份

才没有男打败她的时候，要是男没喂饱她，她就会趁客熟睡了去找其他姐

姐，就像昨晚那样。不过喔，她白天总是会在客面前赖床，她教我们这叫待客

之道。」云心很快又倒一杯茶递到小龙面前，随后拿起犀角梳开始为小龙梳

。小龙夸赞一番小雏长得可又明能，不再拒绝由得云心伺候，只看到

一旁的花房里佳月抱来襁褓由黄蓉接过，见黄蓉一脸慈抚摸婴孩又将其置于自

己胸由得那婴孩咬住自己的来喂养。

「那是...？」小龙被眼前一幕惊住了，她隐约想起昨夜与黄蓉小酌之时黄

蓉曾说过她给一个客生下一个儿子，莫不就是眼前那襁褓中的婴孩？若是如此

为何黄蓉会将他养在院，真的寻得什么如意郎君心甘愿地为那个不知名的男

延续香火？正想着时身后的云心说话了：「哦，你指妹妹啊，她叫汐儿，是蓉

娘娘收养的孩子，我说过啊，蓉娘娘是个好喔！」

小龙松一气说：「那小孩子的亲娘是谁喔？」

「不知道。」佳月走近了接话道：「只听说花街里哪个姐姐的孩子不要了，

便被蓉娘娘抱来养的。」

乌黑的秀发被云心摆得柔顺，小龙将桌上糕点分给两个小童，柔和的目

光落二身上，云心似乎要比佳月要大一些，尽管她强调两同岁但看上去她确

实要比佳月高一点，生的清秀带着少许婴儿肥，一旁的佳月却比云心要瘦弱，一

张小脸配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却生得更为漂亮。看这小房间里的糕点和一旁闺房的

别无二致，再看两个小雏的衣着颇为整洁，她伸手来也给两个小雏整理发，说

道：「这么看来，你们的蓉娘娘还真是个好喔，对你们也是这么好。」

「蓉娘娘是大好，房事都会好好教我们，还经常给我们赏钱，偶尔骂我们

也一定是因为我们做错了事...但从不像其他姐姐那样，有的姐姐总会打我。

...」这次是佳月抢话，只不过声音越说越小，云心吞咽中点心接过话来：

「之前只有我一个侍奉蓉娘娘，可蓉娘娘客那么多根本忙不过来啊，后来是

蓉娘娘把佳月接过来我才得救，佳月之前是跟着坏姐姐的，整天被打被骂很惨的，

是蓉娘娘看不过才要过来的。」

小龙抚云心与佳月，看着十岁左右的两个小孩经历世故却一副习以

为常的样子只觉酸楚，又拿过一块糕点放置在她们手中看着两个孩子一脸幸福品

味的样子心也暖和，耳听得外面脚步声靠近，一个身着红衣风风火火的推

门走进扫一眼屋内的形说：「你这丑东西还在这啊。」循声望去，倚靠在门扉

风万种的正是郭芙。佳月见郭芙闯，吓得噎住，云心匆忙拍打他后背，

两个小雏就都躲到小龙的身后。

郭芙的眼睛只轻轻扫一下就发现堆在小花房角落里湿漉漉的床单，一抹坏笑

浮现在脸上，冲着小龙笑着说：「我且说喔昨夜怎么娘的房间叫得这么欢，那

王官的本事我领教过还纳闷她不会那么叫啊，原来是龙姐姐你做的好事啊。」

看红晕爬上小龙脸颊，郭芙坏笑得愈发明显，她大摇大摆走向被丢在地上

的床单将其提起一个布角看着一片湿痕故意捏住鼻子酸道：「娘还真是不留面

啊，龙姐姐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