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尘寻欢录】（十五章、炼狱无间天上天）（小色鬼穿越合欢宗，开外挂懒猪吃老虎）（19/20）

？你把我都吃了吧……我和你，就永远在一起了，像她们一样，

像她们每个一样……不要留我一个了……」

「妈的！」宁尘眼见别无他法，只好埋首一味恶采攻伐她气海真元，倒要看

看等把她尽数采烂又当如何。

「呜呜……啊……就是这样……那里……用力……

好爽……尘哥……轻点…

…尘哥……呜呜……醒醒……好爽……我！我我！！」

那娇媚痴缠的呻吟声中，似是夹杂了什么别的响动。宁尘全身一震，痴痴傻

傻愣在那里，动作也迟缓下来。

「怎么了？宁尘？来嘛……把我的都吸走……这一天，我等很久很久了…

…」

宁尘如梦初醒，全身凉冷似冰，只有那死一般的左手忽地温热起来。指间

仿若缠有物，温润柔软，饱盈意。那一抹小小神意点在他眉心，再动摇不得。

宁尘从曦身上挣扎起来，意念一振，衣襟便换了一身素净。步六孤曦亦是如

此，原本被扯的烂烂的风骚薄衣，在宁尘意念动之下也变换了长袍。

「曦，我想与你说说话。」

「嗯，你说，我喜欢听你说话。」

宁尘站在那里，慢慢沉寂得心稳如水，然后才开道：「你在这里，多久了？」

「一万年……十万年……我分不清呐，你叫我守着你，我便守着……我没有

食言……」

「有和我一样，进来过吗？」

「有。」

「他们怎么样了？」

「被你吃了。」

「有例外之吗？」

「嗯。」

步六孤曦将手一抬，两身边景物变换，来到一座山顶。

「喏，她没有被吃。她陪了我两百年。」

曦所指处一座石堆成的坟墓。墓前一座石碑，依稀可见尹白秋三字。

「例外只有她一个？她为何没被吃？」

「因为她不在乎别的，她心如死灰，只静静与我活在这里。」

宁尘缓缓颔首。不在乎别的……落此地之，所执所欲只有求真辨假。先

前第一次幻境中，有声音问，天道魔道，欲求何道……难不成真就是简简单单这

么一问？

自己所答，乃是「我道」。即是我道，我即世界，那此间一切都该归自己言

说。先前辩经的魔音其实并非认输退却，此地恐怕才是针对自己答案的真正考验。

这推断虽有绽，却勉强能解宁尘心之惑。

他已然察觉，此地就算有魔，也并非步六孤曦。生灵有三魂七魄，她却只

是一魄残魂，不知因何在这里盘桓罢了。

我道，不是嘴上说说，是要见真章的。

宁尘嘴角微翘，你当这「我道」是我随编纂说笑？那便叫你见见真章。

意随心动，言出法随。宁尘张道出了三个字。

「现本相。」

一言既出，天地崩碎。浓稠血色从天上倾盆而下，浇灌了整个世界。

脚下骨刺嶙峋，山血河。青变作绞缠毛发，树林化为白骨如森，烂皮

筋挂满枝丫，心肺肠肚堆积成石。宁尘站在山崖眺望，只见顶茫茫无尽只有一

层血鼓动，自己如同身在看不见边际的腔之内。

看到此景，宁尘反倒安了心。哪怕是地狱一般的景象，也比被困在看不到

的时间里强得。他低看向自己，自己也已变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烂。双腿双

脚，都与地上的血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能见本相，便能出去。少曦中所说的「吃」，即是与这血之国化作一

体。可自己身上这一条条筋脉血络蔓延到手臂之上，并没将自己吞噬。只因那只

左手，依旧是自己的左手，有一直牵着自己的那只手。

赤红血之中，步六孤曦依旧站在宁尘旁边，不喜不忧，只静静陪着他。

「我要走了。」

曦闻听此言，面色霎时间惨白一片：「不！宁尘！别走！别走！！」

她却已拦不住他，宁尘将神念抽离血，去追那左手传来的温暖。眨眼间，

便与曦拉扯出了几丈距离。

曦嚎啕大哭起来，她挥着双手追来，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被那惨白色的骨

刺扎了肚子。她仿佛不知道疼，只挣扎起来，拼命追在宁尘后面。

「宁尘！！宁尘！！你不能再丢下我了！！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呜呜

呜——」

她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