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尘寻欢录】(三十六、风潇难拾旧衣冠)(2/24)
你只是必须摆出这种姿态。那么,当对方已经看穿你的表演,你
又该怎么办呢?」
「我……」
「然后你就该示弱了。假装真的被对方拿捏在手心,虚与委蛇,忍辱负重,
等待下一个机会。」
「但是你不需要再这么做了。你和我,就在这里,坦诚相
,找一个两全其
美的办法。我们并不是必须变成敌
。」
残嫣嫣讶然许久,心绪起起伏伏,最终开
道:「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宁尘蹲下来,和她近近对视,目中送出温柔怜悯:「你走的路,我已经走过
了。你恨计都,恨赦教,但你不必恨整个世界。拼命活着,一定有好事发生。」
言语的重量压碎了心防,赤
无遮,残嫣嫣绝美容颜在发隙的遮掩下开始扭
曲,她捂住脸,垂首于膝,不住抽泣。
宁尘将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他也曾经这样哭过,那个时候没有
在他身
边,他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残嫣嫣顺着他的手臂,向前探身,揽住宁尘的脖子,在他的怀抱里大哭起来。
宁尘由着她来,直到她渐渐平复心绪,狼狈地抹着脸上的泪痕,与他分开。
擦眼泪的时候,残嫣嫣偷偷向他瞟了一眼,脸瞬间红了起来。
因为宁尘正戏谑地看着她,目光中的怜悯和温柔早已消失不见。
换了寻常男子,现在许是已被残嫣嫣诓了。可宁尘花丛老饕,眼光何其歹毒,
瞥上一眼便能看出,她那哭可并不真切。
先来玉石俱焚的戏码,再试着伏低做小,两招都被看穿,残嫣嫣便使出了只
有
才会的绝招,以色迷
。
她的泪,和她的疯狂一样,并非作伪。所以她才哭的实、疯的真,才能骗过
身边所有的男
。只是在她放纵的
绪中,永远留着一丝清明、一丝计算。
不过这一次,她的悲切不是为了骗他。宁尘隐隐读懂,这是一个暗暗表态。
她解开了遏制的枷锁,展露着真实
绪,希望这样能够取信于他。
残嫣嫣的脸红,不是因为动
,而是因为她从目光中看到,自己这出戏已经
被他看穿,多少有点害羞。
好在,两个老戏耗子彼此之间心知肚明,不必再把话挑开。
宁尘作出怜香惜玉的模样,给残嫣嫣递去一张绣帕。残嫣嫣接去,捏在手中
沾着面颊。那哭过的小脸雨润芭蕉,任谁去看都要魅个跟
。
可这小子是胭脂
堆里滚出来的,
孩家一哭一笑,是真是假,到底瞒不过
他那狗鼻子。残嫣嫣拿宁尘一点办法都没有。
宁尘重新坐回对侧:「说说吧,你需要什么才好放心?」
残嫣嫣娇哼一声:「你狡猾得狐狸一样,此番被你抓住,再也放心不下了。」
这姑娘古灵
怪,岁数比自己还轻,却能在赦教中呼风唤雨。就算此时胜她
一筹,宁尘也不敢将她小瞧。她一时半会儿说不出个三四,宁尘却不能让话掉地
上。
「你与计都之间的仇怨,怕是不会甘心讲给我听,我也拿不出什么你想要的
把柄。要不然,你大胆赌上一次,还我萧靖,你我二
自此结盟,共抗计都,你
道如何?」
「计都不打上你离尘谷,你怎么可能和他为敌?尽与我说好听的。」
宁尘笑了笑:「我没小看你,你却还在小看我。计都敢打绝云城,便有觊觎
天下之心,我就算偏安一隅,早晚躲不过下跪的时候。小爷我腿硬,膝盖不
打
弯儿,不趁早谋备,难道被刀顶上喉咙再哭爹喊娘吗?」
残嫣嫣望了他一会儿,心知他说得有理,松
道:「若说真要还你……还也
就还了,可是事
没这么简单呢……」
「难在何处?」
「萧靖在榜上排在第八,教内魁首都想要她,我费尽心思才将她争来。就这
么白白
于你处,莫说不能服众,恐怕也会平生疑窦。计都那家伙最是多疑,万
一他细究起来,你我都要惹上麻烦。」
宁尘听糊涂了:「榜上第八?什么榜?是赦教为了攻伐中原拟的名单?」
残嫣嫣一愣,思忖半晌,微笑道:「原来你就是游子川!唉,虽然猜出来了,
但也算不得什么把柄,还是难办呢……」
宁尘讶道:「你如何知晓?」
她能认明宁尘真身,是因他从绝云城出逃时已遍传画影图形,又与萧靖藕断
丝连,并不十分奇怪。可现在竟然连游子川的身份都能看
,着实叫宁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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