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肏死(20)(7/14)

你聪明,但一说出来你就白痴。”

老摸着我的脸蛋,地看着我说:“知道么?我这辈子一直特想有个儿子。可我没有。”

我淡淡说:“噢。我这辈子没姐姐。我倒不介意认个姐姐,哪怕岁数老点儿。”

老脸上红晕未消,望着我,愣了半晌,才说:“我都五十一了,你小子占我便宜?!”

我站起来,不容置疑地说:“把你电话留给我!”

电视里,多尔衮在大殿上傲视群雄说:“要立,就立福临!”

回我妈那儿,是下午四点。屋子里已经很暗。

二拐趴在昏暗的房间角落,闷打扫沙发后的卫生死角。

我说:“开灯开灯。咱家有电。”

二拐起身拧亮落地灯,顺手擦灯罩。

房间里一下亮了很多。

屋子里看上去净。

每天好歹有擦擦就利落。

别说,二拐手挺勤快。

家里有这么一勤快,确实省我不少心。

我进厨房打开小厨宝把手洗净,顺便烫热热的。

我轻轻推开卧室门。

妈妈在睡午觉。

我走进卧室,轻轻掩上门(没锁。请注意这个细节~~)。

我穿上白大褂,走到床边,把妈妈衣服扒光,只留棉袜。(怕妈妈脚丫受寒。寒从脚。)

妈妈醒来,说:“我梦见一条大蛇,钻进我被窝,还钻进我的衣服。”

我说:“哦,好啊。梦见大蛇属于大吉啊。”

妈妈问:“真的?公司有什么事儿?”

我说:“没事儿。”

我把妈妈按床上检查。

妈妈问:“大叔你又要啊?大白天的……”

我说:“听大夫话。别动。”

妈妈乖乖说:“好吧。”

声音柔和动听。

本来妈妈的嗓音就像小姑娘一样纤细。

加上温顺,商不高,我老觉得我在宠着她、惯着她。

她处处依赖我,细声细气,傻乎乎的,本身也像小姑娘。

这是很怪异的错位。

我喜欢宠着她、惯着她,当她大哥、大叔。

我能预先知道她一会儿将要思考什么。

不知道诸位有没有这种体验。

这很玄的,好像我能lmost控她的大脑活动。

这很爽。

(对比小骚货,我几乎永远不知道丫下一步棋怎么走。)

偶尔妈妈也能“反串”回母亲的社会角色,对我居高临下喋喋不休,比如力劝我跟小骚货成家之类。

每当这种时候我就特不适应哎,我就特烦。

妈妈脑子混。

我脑子也混。

都他妈混。

所有都混。

混的是这该世道。

混的是Chos中现代孤独的心。

实际上呢,今天我主要是担心妈妈身上出现什么其它症候。

我一一仔细检查。

脸,未见异常。

眼皮眼珠鼻子嘴,未见异常双侧子,软乎平滑,未见异常。

肚子,平滑软乎,未见异常。

大腿小腿,未见异常。

妈妈的毛又长出来了,有点儿刮手。

我注意到,这次长出来的毛是灰白的,灰三白七。这使妈妈显得很苍老。

我看了不爽。

估计妈妈看见也不会很爽。

于是我拿来温水和刮刀,小心翼翼给她剔净。

无毛的,像学生,像天真无邪的姑娘,使妈妈看上去更像小孩。

要光看这红色小,跟初一生似的。

剃光的阜,湿漉漉的,下方正中间有一道凹陷的缝,缝中央挤出粘乎乎的小唇。

缝里鼓起的这淡赭色有微皱,如半半湿的大杏脯。

我用力扒开妈妈的,分开这两瓣杏脯(小唇),查看尿道、道,都未见异常。

我终于稍微放了点儿心。

妈妈的已糊满透明的动粘。

里边是一些湿乎乎的淡色褶,在灯光下闪着光亮。

我把妈妈抱起来,俩一同向大镜子里凝望。

镜子里,两个白毛儿。一个白发的白大褂抱着一个白毛。

两个满银发的,拥抱着,共同面对镜子的公正洗礼。

恍惚间感觉银发好像填平了我们母子间的代沟。

我俩的外表年龄一下被拉近了。

我俩似乎成了一辈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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