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场上的截肢女孩(01-06)(3/19)

的模样。

这样叫做收留吗?

把当时年仅七岁的孩脱光衣服钉在拉车上,还斩去她的双手,虽然是因为

血不流通真的是这原因吗?

大傻迟疑的想。

「你还感谢他?他可是把你爸妈打死了的。」

包子摇摇:「爸妈想追生男孩,因为会超生,我没有出生证。他们根本

没有当过我存在,是收地一刻才会想到借我来要胁收地的。」

大傻不发一语,他从来没听过包子说那么多话,也从不知道她的背景,他

根本没有想过。

月光下照亮了她的眼睛。

大傻从来没想过她是那么漂亮的,平污黑的煤划花了她的脸容,她的眼

神总是躲在发下。今晚在漆黑的夜空下,月光把她脸蛋廓都照得特别清楚,

比中午的阳光清楚多了。

何等的花容月貌。

包子说:「对不起,我说了坏心眼的话,我真不孝。」

「对啊,你真不该,为什么要说这些给我听?」大傻咕噜着。

包子没说话,难得敞开心扉,她没勇气去再受伤害。

大傻从车上捡皮带,说:「要是我同你了,那怎么办?我还要每晚到

你腿软啊!以后不准说!知道吗?」

嗖

啪!

皮带打在房上了,这比打在背上痛多了。

包子惨叫。

嗖啪!

嗖啪!

嗖啪!

皮带在煤矿山上不断的挥舞,胸前两颗房没有停止弹动。

包子脸容 扭曲,却没有哭,她在失去双手后就发誓不会再哭了。

第二天,包子被工惩罚了,因为车子上的煤沙很明显的减少了,工不

知道是大傻坐上去时弄泻的。

工把两枚一吋长的钉子硬生生用鎚子敲进脚底,是脚掌正中间的位置。

包子痛得不能走路,但她还是必须拉车,必须踮起脚尖拉煤车。

她如常的在斜坡上来拖拉车子,没有发觉她脚底了两杖钉子,也没有

发觉她身上被皮带鞭打一整夜的血痕,大傻昨晚随手抓了一把煤炭,把她全身

都抹黑了。

其他工经过时也是习惯地往她房抓捏,用力得非让她不叫出来不过瘾,

可是,她再没有叫过一声,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她知道即使流泪,也没有一双手

可以拭去泪水。

每晚,工们吃完饭就会走出去包子。

她腿连坐下来都没机会,现在连平放脚掌都成问题了,但男们还是会把粗

壮的身体压在她背上,猛力冲刺。

不管她拉车拉得多累,工们都毫不在意,这是他们生活中唯一的。

有些男家中有妻子,但他们不会视强包子为出轨,包子只是自慰器,

他们只是用这东西来自慰罢了。

大傻也跟群一起使用着包子,自从那晚之后他再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两星期后的一晚,因为下着滂沱大雨而没有走出来强包子。

浸满雨水的一车煤沙比平常更沉重。

包子觉得,能在雨水沐浴中睡,也是很不错的事

「唔!」

突然车上一沉。

包子看不到谁上了车子。

「来,去山顶。」

是大傻的声音。

包子低下,说:「磊健先生今晚又要鞭打我吗?」

大傻说:「我想继续听你的故事,然后鞭打你,走吧。」

煤车冒着雨再次爬上斜坡,这次是她经历最艰难的一次拉车,车子浸满滂沱

雨水,还坐了个,她的脚底又了钉子。

她的眼睛在雨水拍打下死劲地撑开。

大傻看着她努力苦苦前进的样子,一拐一拐的不知为什么就让大傻迷了,

想来她也是唯一记得大傻名字的。

「你叫什么名字?」

袋子怔一怔,停住了脚步。

周遭听到的只是雨水声。

然后她小声答道:「我叫可宁。」

(二)从鞭子传来

山顶上,包子规规矩矩地站在崖边,大傻已经拿着皮带坐在她面前了。

雨势很大,远眺整片变成煤场的山野很是壮观,彷彿把整个世界也拉下纺纱

一样。雨声是世上最宁静的东西,此刻只有大傻和可宁听得到对方的声音。

大傻吸一气,又吃到雨水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