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女尊已经漂到失联】第六卷(14)(7/9)

方,仿佛那里正上演着只有他能看见的景象。

“自从我来到这……我真的有好几次,都快要撑不下去……但是当我真正牵着她的手的那一刻,有些东西就变了……”

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如同投井的石块,带着决绝的回响。

“她依赖我,信任我,把她无处可去的生到我手里……像个烫手的山芋,又像……唯一的火种。”

夏生停顿了很久。

公园里的喧嚣,孩子的尖叫,侣的嬉笑,远处旋转木马单调的叮咚声。

一切声音似乎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只剩下两之间令窒息的沉默。

“她包容了我所有的不安、笨拙,甚至……自私。”

夏生终于转回,重新看向杨嘉,眼神复杂得像一团纠缠不清的线。

“她包容了我这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一无是处的家伙,那么……我是不是也该试着去包容她?包容她的任,她的不成熟,她那些……可能注定会让她受伤,过早萌生的……”

夏生艰难地吐出最后两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感觉?”

“……”

杨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净净,心涂抹的唇膏也遮掩不住唇瓣的苍白。

她像是被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夏生嘴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如一把冰凌,准刺穿她心的防线,将她最后一点自欺欺的幻想彻底碎。

那句“包容她的感觉”,如同最终判决的槌音,沉重地敲落。

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他不仅知道,而且已经做出了选择。

那个选择里,没有她的位置。

“夏生……”

巨大的失落和尖锐的不甘如同汹涌的水,逐渐将杨嘉的内心淹没。

理智在尖叫:停下!现在不是时候!回家去,冷静下来,重新谋划!

可另一种更原始,更汹涌的力量。

那被拒绝、被忽视、被彻底排除在外的愤怒和绝望!

像失控的岩浆,冲垮了所有理的堤坝。

凭什么?

凭什么她杨嘉付出的一切,却抵不过一个身无长物的小丫片子!?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长长的队伍终于移动到了尽。

涂着鲜艳彩漆的摩天轿厢,带着铁链摩擦的轻微“咔哒”声,缓缓地停在了登乘平台上。

明亮的阳光照在崭新的金属和玻璃上,反出刺目的光。

轿厢的铁门,在工作员熟练的动作下,“吱呀”一声,带着一种近乎戏剧化的宣告感。

敞开了。

“杨姐,我们……”

夏生看着那敞开的轿厢门,又看了一眼杨嘉眼神空的脸。

一种想要逃离此地的强烈冲动攫住了他。

夏生站起身,声音带着歉意和如释重负的疲惫。

“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真的很抱歉,我状态实在不好,改天再……”

“夏生!”

他道歉的话音未落,杨嘉却猛地抬起。

像是被那个敞开的轿厢门刺激到了最后一根神经。

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金发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甚至没有看夏生的眼睛,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缓缓转动的巨大盘。

声音突兀地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紧绷,强行挤出笑容。

“来都来了,陪我坐一次那个吧?就一次!”

她伸手指向那高耸云的摩天,指尖微微颤抖。

“听说……听说这个摩天很灵的!传说只要一起坐上去的恋,就会……”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仿佛意识到自己用错了词。

脸上闪过一丝狼狈,随即又被更强烈的执拗取代。

“……总之,陪我坐一次!很快的!”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给夏生任何拒绝的机会。

几乎是凭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本能,猛地伸手,一把紧紧攥住了夏生的手腕。

那力道之大,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指甲几乎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陷进他的皮里。

“唔!?”

夏生只觉得一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整个被拽得一个趔趄。

“杨,杨姐!”

夏生惊愕地低呼,试图稳住身体。

但杨嘉充耳不闻。

她像是被某种巨大的执念驱动着,眼神空而灼热。

死死盯着那敞开的轿厢门,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眼前这个即将失去之的救命稻。

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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