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学驱魔】(32)(校园后宫)(2/11)

接踵而至,不用猜也知道,应该是清纯少羞愤的大喊大叫吧。吕一航没工夫点开细听了,因为正巧提塔也发来了消息。

发来的是一张照片,焦棕色的布鲁塞尔华夫饼,配上白花花的油,后面附带一句文字。

「今天我在南区食堂吃早饭,非常美味哦,下次想和你一起来分享(心)。」

即使是网络聊天,提塔的遣词造句仍然一丝不苟,标点符号也完完整整。她对汉语的态度之严谨,能让中国也自愧不如,拉去考公也是一把好手。

吕一航没看到心心念念的黄图,心中涌起了一内疚之: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宝宝对不起,是我思想太龌龊了,还以为你也是来给我发福利的,是我脑子里黄色废料太多了……

提塔是个居简出的宅,要么宅在宿舍,要么到教学楼上课,极少去学校的其他区域探索。今天没替她做早餐,难得去食堂一趟,也怪不得她要特意炫耀。

而想到平时照顾她起居、为她准备一三餐的那个孩,如今正在自己底下舔眼,吕一航就更刻地体会到了某种因果联系:他在省外舒舒服服地享受柳芭的服侍,提塔却成了孤家寡,眼地等他们回来。

吕一航正发着呆,屏幕上浮现了一个问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赶忙回复道:「今天下午吧。」

「这么晚才回吗?事早就处理完了吧,你不想我吗?」

「想,当然想。」

但是,发出这条消息后,吕一航稍稍犹豫了一会儿。大好的周末时光,把朋友晾在一边,泡在外面鬼混,应该要给个解释吧?

谁知提塔又打字道:「我听柳芭说过,还有两位同学陪着你们吧。你是不是经历了新的艳遇呢?」

收回刚才的话,没有解释的必要了,提塔全都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不打扰你啦,回来再跟我讲讲详吧。祝你玩得开心!」

这就是提塔的最后一条消息了。吕一航默默地看着微信界面,他知道自己没必要回复了。有这样一个宽宏大量、鼓励恋寻花问柳的变态友,是多么不合常理的事啊!

常言道:一之计在于晨。一大早就被三个姑娘番骚扰,残存的困意也扫一空,吕一航抬离开柳芭的面庞,翻身下了床。

「出去转转吧。」他嘟哝着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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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洗完漱,出了院子之后,吕一航开始慢跑。山道崎岖,晨雾浓重,他并不求快,每一脚都踏踏实实地踩在柏油马路上。几公里跑下来,他的呼吸仍保持着节奏感,先吸冰冷的空气,再出滚烫的白汽。脏腑如一座烧得正旺的火炉,四肢百骸间流淌着一种充盈的快意。

跑了将近一个小时,他回到民宿的院子,并没有就地歇息,而是借着体内奔涌的热力做拉伸。对太极拳师而言,身体的柔韧格外重要,必须要同舞蹈演员那样,每天一寸寸地拉开肢体,所谓的「水磨功夫」就是如此。随着关节间发出连声脆响,僵涩感被彻底驱逐,休息一夜的躯壳重焕新生。

准备运动完毕,吕一航感到身子燥热,索脱下上衣。秋的山风时或袭来,在触及他肌肤前就被蒸腾的热退。他赤着上半身,条条肌分明地舒展开,不是健美选手为视觉效果而练的夸张肌,而是如同流水般的、松弛舒缓的肌,虽然看起来不太壮观,却能在要紧关发出千钧之力。

吕一航双足分立,起势运劲,打起了太极拳。他的双掌仿佛在拨弄一个看不见的磨盘,空气在指掌间变得黏稠如胶。快与慢,轻与重,巧与拙,几组矛盾的形容词用来描述这套拳法,竟妥当得挑不出毛病。他全身毛孔开合,汗水顺着背脊滑落,在半途即被肌抖颤的寸劲震成飞沫。

也就是在这心神空明、物我两忘的刹那,一种异样的刺痒扎上了他的后背。

庄子·养生主有云:「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

学者对此有玄之又玄的解释,但对承袭千年武学的武当派来说,这等同于一道武训,形容的是绝顶武者的感知能力。凡是经年练武的高手,非但五感远超常,更有猛兽般的直觉,甚至能捕捉到空气流动的细微差异。

即使对方身处阳眼的视野盲区,吕一航也能感应到其存在——那是一道目光,带着重量的目光。

吕一航没有回,连眼皮都未多眨一下,手中招式依然圆转如意,但他的心神已经锁定了身后门廊下的那个身影。在武者的绝对领域里,任何窥探都无所遁形。

到尾打完一套定式,最后一浊气随「收势」缓缓吐尽,吕一航转过身来,快步走到了那的身前。

是仙波秋水。

她就这样伸直双腿,双手托着下,坐没坐相地占领了别墅门的大理石台阶,整个浸没在稀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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