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依旧枕寒流】（6-9）（12/19）

步往前走，却没发现，走进办公楼的凌老师，正站在门拐角处，眼含意的

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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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声响过很久，凌白冰才从办公楼出来，李思平没敢上楼，就猫在教学

楼的门斗里，观察着办公楼方向。

他多希望英明神武的凌老师能够既往不咎，或者突然发了善心，告诉自己今

天不用补课了，让他赶紧回家，去吃青姨做的香的饭菜。

但现实是残酷的，凌白冰一出教学楼就看见了这个小子贼贼脑猫在那里的

样子，她忍着笑，走到门的时候瞪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继续往前走。

李思平心知肚明这个眼神的意思，只能夹着尾，灰溜溜的跟在凌老师身后。

按照往常的习惯，两个会乘坐公车到凌白冰家附近站台下车，然后在门

的小菜店买几样青菜；凌白冰准备晚饭的时候，会给李思平布置几道数学题让

他写作业；两个吃完晚饭，李思平去写作业，凌白冰简单收拾一下后，也会做

到桌子前，写自己的教案。

等到李思平作业写完了，凌白冰会检查一遍他做的数学题，就题目上的一些

错误进行一些讲解，再说一下知识点和注意事项，布置两道习题给他再练习一下。

基本上这些做完，就已经很晚了，李思平才会收拾一下东西回家。

以前每次李思平来补课，回到家里的时候，凌白冰会随意的换上一件居家服

饰，或休闲或舒适，并不会刻意避开什么，那时候她是老师，他是学生，两个

之间泾渭分明，一道不可测的鸿沟隔开了彼此。

今天，两个在沉默中，继续履行了这个流程，只是因为「发生」过了什么，

气氛有些尴尬。在进门后，凌白冰没有换衣服，而是在沙发上正襟危坐，让李思

平也坐下来，自己准备跟他进行一场谈。

凌白冰想了一堆大道理要说，她想用这样的方式，让两个之间的那条鸿沟

再次明显，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孩子，这个曾经让自己引以为傲的得意门生，这

个曾经保护过自己的小男子汉，这个解决了自己燃眉之急的购房款问题的小财神，

这个曾经进了自己身体的小男......自己该从何说起喔？说他年少无知，是自

己春药作祟，引诱了他？还是说自己芳华正茂，因他失贞，婚姻不保？还是说他

前程远大，不可沉湎色，应该继续前行？

她原先想好的说辞都变得无力了，她知道，自己和这个男孩子的鸿沟再也划

不起来了，她再也做不回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师了，他们两个早已纠葛在了一起，

只是自己没有发现，他也懵然不觉。

隐约中，她似乎听到了内心处的一声叹息，凌白冰心里顿时释然，千言万

语，汇聚到嘴边，变成了一句轻轻的问话：「思平，你说老师好不好？」

正硬着皮准备迎接风骤雨的李思平被这句没脑的话得一愣，浑然摸

不清老师的思路，他只能傻傻的点点，说了声「好」。

「好有什么用？为了跟他在一起，我跟父母吵架，离家出走，到最后气的老

爸生病住院，迫不得已才同意了我们的婚事......」

「为了买房子，我四处借钱，连父母的老本儿都被我借来了，可这还是不够

......」

「我拿着父母的钱给你去投资，我也非常担心，可不这样怎么办？难道一辈

子都租房子住？北京的房价涨得这么快，我们的收水平，现在不买房，以后还

有地方住吗......」

「我被下药，差点被迷，我跟他说，本以为他会心疼我，会体谅我，

谁想到......」

这些话慾在凌白冰的肚子里好久了，她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倾诉，怕父

母担心，怕朋友看轻，怕同事笑话，直到和眼前这个一度和自己颇为亲近的学生

单独相处，那份倾诉的欲望怎么也挡不住，心中的话语如同决堤的洪水，奔涌而

出。

凌白冰眼角含泪，低声倾诉，一段时间以来心里的压抑、痛苦、不满，都说

了出来。

那次和李思平聊完，她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把实告诉了丈夫胡铭。本来

想他至少能够理解自己，同自己作为受害者的遭遇，谁想胡铭在电话里极为愤

怒，仿佛他才是那个被下了迷药的。

两个在电话里大吵一架，最终以胡铭盛怒之下摔了电话中断了通话。事后

冷静下来，凌白冰琢磨可能是胡铭觉得自己欺骗了他，认为事并不是这么简单，

或者他只是单纯的无法接受自己没有被迷却和自己的学生发生了关系，而这

个学生正是他不在家的时候，一直在她家补课，并且还帮她赚到了买房子钱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