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26)(11/26)

我能感觉到它在她身体里变小。变细。变软。

我用力往前顶。

但你不能用「用力」让一个正在变软的茎变硬。恰恰相反--越用力,它

软得越快。

最后--

它从她身体里滑了出来。

不是我抽出来的。是它自己--因为完全失去了硬度--从那个松的甬道里

滑脱出来的。

啪嗒。

一声轻响。

那个彻底软掉的东西掉下来,搭在她的部上。软软的,粘着润滑剂,一小

根可怜的、像是失去了生命的条。

(九)

观众席先是死寂。

然后发。

不是哄笑--是那种更残忍的、混合着嘲讽和怜悯的叹息。

「哎哟--」

「这就完了?」

「硬不起来还撑不住--」

「三分钟男都不如--」

「连两分钟都没有吧--」

刘佩依的声音穿透一切:

「陈杰你还不如当年呢!当年跟我好歹撑了三分钟--你是不是连三分钟都

做不到了--你这不行啊!」

她说完自己也笑得前仰后合。瓜子壳从她手里散落在地上。

我跪在李馨乐身后。

裤子褪到大腿。那个彻底软掉的东西搭在她的瓣上。润滑剂和我的那点--

那点什么都没有的汗水--混在一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一小摊透明的湿痕。

她还跪伏在那里。

没有动。

她在等。等她的一号客继续。等二十分钟的剩余时间被填满。

她还不知道她的一号客已经--

但她的身体感觉到了变化。

她的左手--那只撑在垫子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手指在垫子的塑料革

面上轻轻挪了挪。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伸出右手。

往后。

往她自己身后的那个方向。

她的手--保持着那个跪伏的姿势--往后探过来,在她自己背后的空气里

摸索了一下。

找到了什么东西。

不是我的身体。

是我跪在她身后的、那个彻底软下来、搭在她瓣上的--

那根东西。

她的手指包住它。

轻轻的。

捏了捏。

那个动作--

我永远不会忘记。

她的手指,那双我以前在出租屋里握过无数次的手指,指尖修剪整齐的指甲,

微凉的皮肤--

她捏了捏我那根软掉的东西。

像是在确认什么。

一个有经验的「从业者」,在客那里出现异常的时候,用手去检查状况。

就像一个医生用手指按压病的脉搏。不是嫌弃。不是同。是一种纯粹的、专

业的评估。

她捏了两下。

然后她的手指松开了。

她的手收了回去。

重新撑在垫子上。

她做了一个动作--

抬起来了。

从跪伏的姿势里,她的上半身抬起来,朝着观众席的方向--不,她看不

见观众席的方向--她的只是本能地朝着她记得「空间更开阔」的那个方向抬

起来。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然后她开了。

她的声音--通过降噪耳机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有多大--她不知道自己是

在大声说还是小声说。

但她的声音在祠堂里清晰可闻。

「德哥?」

她问。

「这个不行。」

「换下一个。」

「这个不行。」

「换下一个。」

六个字。

在祠堂的木梁之间回

不是从她的嘴里--是从祠堂的每一根柱子、每一片瓦、每一块青砖上,像

回声一样折回来--

「这个不行--」

「换下一个--」

「这个不行--」

「换下一个--」

我跪在她身后。

裤子褪到大腿。

那个彻底软掉的东西搭在她的瓣上,润滑剂和她身体里的温热还粘在上面。

观众席的--三四十双眼睛--全部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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