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船淫梦压星河】(纯爱)(第二十一章 朝花夕拾)(2/14)
配上她狡黠的眼神,倒显得灵动可
。
“少看番茄小说,”我走过去,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领
,“你学得一点也不像。”
“没有幽默感的男
。”她拍开我的手,“别碰。你手上有油。”
“没有油。”
“有。我说有就有。”
我们并肩往外走,穿过被梧桐树遮了大半的巷子,光影在校服上明暗
替。她的辫子搭在肩膀上,辫尾用一根黑色的皮筋绑着,末端微微翘起来,像一个小小的问号。
“今天的路线我想好了。”她拿出手机,指给我看,“先去——嗯咱俩小学那边看看,再去你的初中那条街,顺便经过我初中。主要是去高中。老王已经联系好了,说我们下午几点去都行。”
“老王居然答应了。”我有点惊讶。
“老王对我一直很好的。”她理所当然地说。
“对你好是因为你漂亮。”
“你嫉妒。”
“有没有更坏的词?”
她哈哈笑起来,挽住我的胳膊:“走啦,不贫不贫。今天是‘朝花夕拾’之旅,要严肃一点。”
“你穿着校服挽着我的胳膊,一点也不严肃。”
“那是因为我们在上学路上嘛。”她眨眨眼,“同学搀扶,很正常。”
早上的阳光已经有了力度,照在皮肤上暖洋洋的。我们沿着那条从小走到大的路,往老城区的方向走。
海城的老城是依着山势建的,高高低低,路面上上下下。一条主路穿过去,两边是错落的老房子、老洋楼,还有上世纪留下来的那些红瓦石墙的建筑。它们和八九十年代的筒子楼、新世纪的高层住宅混在一起,看着很有年
的杂
,但也因此显出一种很有层次的味道。
法桐的树荫从
顶覆过来,路面上满是斑驳的光影。路边早餐铺子冒着白气,包子的香气和豆浆的甜味混在一起飘出来。
“苏鸿珺同学。”我说。
“到。”
“你还记不记得,二年级第一学期,你从南方转学过来,第一天上课坐我旁边。”
她微微歪了歪
。
“记得啊。”她说,“我记得你那天穿一件蓝色的羽绒服,特别鼓。像个蓝胖子。你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我跟你说话你都不搭理。”
“不是不搭理。”我说,“是不知道说什么。你一来就跟旁边几个
聊上了。我觉得你这个
太吵了。”
“我那叫社
能力强。”
“
,你那叫话痨。”
“我还记得你来的第一天就把我的文具盒从桌子上扫到地上了。”
“那是我不小心。”她辩解。
“你当时还说‘哎呀对不起’,然后蹲下去假装帮我捡,结果顺手把我的橡皮藏起来了。”
“……我不记得了。”她心虚地转开视线。
“你当然不记得,你欺负过的
太多了,罄竹难书。”
她伸手在我腰间掐了一下,掐完又不好意思地松开,假装没事
一样继续走路。
我们拐过一个弯,上了一段长长的台阶。台阶的尽
是一条细长的巷子,再沿着走五六分钟,便能看到青绿色的围栏。
小学到了。
……
我已经很多年没来过了。
记忆中,墙很高,隔着墙是绝看不到另一边的。不大不小的
场铺着红色的塑胶跑道,一侧是健身器材。门
有两颗水杉,高大挺拔,一到秋天就会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水杉果。
十年过去,变化不大,感受却完全不一样了。
围墙没有变,只是现在踮踮脚便能看到里面。大门变宽了,换了电动伸缩门。透过栅栏往里看,教学楼翻新过了,
场也重新铺过,绿色的
工
皮很新,看起来像地毯。
暑假里校园空空
的。
苏鸿珺踩在墙的旮旯上,手指攥着栏杆往里看了好一会儿。
“变了好多啊。”她轻声说。
我站在她旁边,也往里看。
“
场那个位置,”我指了指右边,“以前那里有一棵大槐树,春天的时候会开很多槐花。当时学了一篇叫槐花的课文,有个小同学就求我给她搞下来点吃。”
“她哪有求你!”她立刻反驳,“这是学以致用、知行合一!何况你都递给她了,
家怎么忍心不尝尝……”
“后来拉了两天肚子,还被班主任训了一顿。”我笑,“我记得你哭了半天。”
“我没哭。”她说,“我只是流了一点点眼泪。”
“那不叫哭叫什么?”
“那叫成长感悟。”她正色。
我摇摇
,视线继续在校园里游
。
教学楼的走廊被封闭起来了,装了玻璃窗。以前是敞开的,冬天风呼呼往里灌,夏天又晒得站不住
。每次课间,我们就趴在走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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