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超能力的我在学校里又一次…】(25)(5/9)

全身布满青紫的掐痕和涸的白斑。

她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废墟般的床上,呼吸微弱,仿佛真的被我“死”了过去。

我站在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这才刚开始呢,债主的心,可是很黑的。)

晨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刺眼的光带。

空气里飘浮着水和汗混杂的腥臊味儿,浓得化不开。

我靠在床,点燃了今早第一根烟。

火星明灭间,我眯着眼打量床上那四具堪称“艺术品”的体——如果被玩坏到濒临崩溃也能算艺术的话。

寇敏静趴在最外面,娇小的身子蜷成一团。

那身小学生校服早就成了布,勉强挂在身上。红领巾还系着,却勒在她布满牙印的脖子上。

她那条过膝白袜,一只被撕烂了袜,另一只褪到脚踝,露出的白皙大腿内侧,黏糊糊地糊满了涸的白斑和晶莹的丝线。

她的白虎小还微微张着,红肿的唇外翻,像朵被粗蹂躏过的花,时不时抽搐一下,流出一小混着的透明体。

(啧,昨晚灌进去的,现在还在往外漏。)我吐了烟圈,用脚尖踢了踢她光瓣。

“嗯……呜……”寇敏静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呜咽,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没醒。

睡在她旁边的赵锦仪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那身青色的汉服像块抹布似的摊开,薄纱料子被撕扯出好几道子,隐约能看到底下色丝袜的裂痕。

她仰躺着,汉服下摆掀到胸,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下面那片狼藉——她的双腿大大分开,丝包裹的腿根处一片黏腻。

更不堪的是她那个被玩坏了的菊花,红肿的根本无法闭合,像个小黑一样微微张着,边缘还挂着半涸的肠和白浊。

昨晚我塞进去的两个小型塞,在她昏迷前已经被我取出来了,但那个尺寸显然对她的直肠造成了永久的扩张。

(汉服母狗,眼倒是挺耐。)我伸手过去,食指在她松软的轻轻一

“啊……”赵锦仪猛地惊醒,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别……陈叔叔……饶了我……那里……真的不行了……”

“闭嘴。”我冷冷道,手指在她直肠里搅动了一圈才抽出来,带出少许新鲜的肠,“再吵就再塞两个进去。”

赵锦仪立刻咬住嘴唇,把啜泣声憋了回去,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

睡在另一侧的万可欣被动静吵醒。她那双黑框眼镜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近视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

水手服的上衣被扯烂,e罩杯的巨毫无遮拦地露在空气中,两团雪白的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牙印,晕红肿,更是被玩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试图坐起来,但刚一动,就倒吸一冷气——她的白丝袜早就被撕烂了,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森林湿漉漉的,小又红又肿,显然昨晚也被得不轻。

“陈、陈哥……”万可欣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我想喝水……”

“自己爬过去喝。”我指了指床边的地板。那儿扔着几个空了的矿泉水瓶。

万可欣咬着嘴唇,眼眶红了。但她不敢违抗,真的四肢并用地从床上爬下去。

她每动一下,胸前那对巨就沉重地晃动,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让她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她爬到地板上的过程堪称一场慢放的酷刑——双腿根本合不拢,每挪动一寸,就有粘稠的体从她腿间滴落。

她捡起一个还有少许水的瓶子,拧开,仰贪婪地喝着,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滑过脖颈,滴在沟里。

(这副样子,真像条母狗。)最后是梅诗琦。她是被得最惨的那个,到现在还没醒。

黑色卫衣和热裤被撕得稀烂,扔在床脚。

她全身赤,白皙的皮肤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脖子上是勒痕,胸布满吻痕和掐痕,大腿内侧更是青紫一片。

她那个清纯的小得又红又肿,唇外翻得厉害,像两片熟透的瓣,中间那个小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蠕动,不断溢出混着血丝的白浊体。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脸——昨晚我扇了她几十个耳光,现在她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裂,睫毛膏和眼泪混在一起,在脸上画出两道黑痕。

(傲娇?在绝对的力量和欲望面前,都不是。)我掐灭烟,翻身下床。

脚踩在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昨晚的战场还没清理,地板上到处都是涸的污渍。

我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热水冲刷着身体,洗掉了一身疲惫和污秽。

但那子属于猎食者的亢奋感,却还在血里沸腾。(债务……可没那么容易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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