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八章 一炮泯恩仇(6/9)

顶到喉咙处时,她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呕感让她

眼泪直流,却又让她更空虚地收缩。她忽然想起刚才这根东西还埋在她

子宫,一下下撞得她水直流、魂飞魄散。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此刻却

变成了腔里的充实感。

同一根,从子宫到喉咙,都曾让她失控地颤抖。

(刚才……它还顶着我的子宫……顶得我水直流……现在……却在我嘴里…

…这么烫……这么硬……像在提醒我……它刚才过我最处……现在又要

的喉咙……我……我居然觉得……好满足……)

张南低低叹息,手指进她汗湿的发丝里,轻轻按着她的,却没有用力,

只是像在鼓励,又像在享受这份掌控。

「乖……让它开心起来。」

李雪儿呜咽了一声,舌尖更用力地在冠状沟处反复刮舔,喉咙处发出细碎

的咕噜声。她开始尝试喉,每次都让顶到喉咙最处,呕感让她眼泪直

流,却又让她更空虚地收缩。她抬起眼,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他,眼底

还带着泪光,却又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媚意。

她吐出,舌尖在上画圈,声音哑哑的,却带着娇嗔:

「它……它又硬了……」

张南低笑,手指轻轻抚过她脸颊上的泪痕:

「因为它知道……刚才说不讨厌它的现在有多喜欢它了。」

李雪儿没说话,只是再次含住,这次含得更,几乎整根没。她喉咙被顶

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吐,像在用行动证明,

今晚她愿意为这根「不讨厌」的,做任何事。

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拉成银丝滴在她房上,被刺激得更硬,在空气

中微微颤动。她的因为空虚而一张一合,残还在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内

侧流到沙发上,像在无声地哭喊着也想要被填满。

张南低低叹息,手指在她发间摩挲,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满足:

「玛丽……」

「今晚……妳真乖。」

李雪儿呜咽着,含着他的看他一眼,眼底的泪光里,已经彻底没了

白天那个冷硬总监的影子。

只剩玛丽。

一具跪着的、含着的、彻底臣服的雌

而她……

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至少今晚,不讨厌。

于是她努力地用嘴取悦着中这根「不讨厌」又孩子气的

不消一会儿,李雪儿已经不再侧枕在张南大腿上。她站在沙发前,对着

大门,赤的身体在紫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像一尊被彻底剥光的祭品。狐狸面

具还歪斜地挂在脸上,羽毛边缘被泪水和水浸得湿漉漉的,狐耳无力地垂下,

却又因为她低的动作而微微颤动。最夸张的是,在这个转换姿势的过程中,她

的嘴始终含着张南那根年轻的大不放,卡在她唇间,随着她起身的动

作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银丝从嘴角拉出长长的一道,滴落在她晃动的房上。

她就这样半弯着腰,双手扶着张南的膝盖,高高翘起对着门,像一只

饥渴的母兽在主动献上自己。三十六岁的丰腴而柔软,白得晃眼,却因为刚

才的撞击而泛着淡淡的红,缝中间那条邃的沟壑湿得发亮,残留的

水顺着会往下淌,在大腿根拉出细长的银丝。

毛浓密卷曲,黑得发亮,被体彻底打湿,贴在耻丘和大腿内侧,像一丛

雨浸透的黑色灌木,根根分明地沾满白浊的痕迹。还微微张合,一张一

合地吐着残,每一次吞吐的动作都让它跟着轻颤,像在无声地哭喊着也想

要被填满。

沙发上,张南两腿大张,像一位帝王般享受着上司的服务。他的

在她嘴里进出,被她舌尖反复卷舔,冠状沟处被她用力吮吸,发出黏腻的

「咕啾」声。水混着残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淌到沟,又沿着

的弧度滑向尖,在那里挂成晶亮的露珠,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滴滴坠落。

李雪儿的技术其实并不熟练。舌有时舔得太急,有时含得太浅,牙齿

偶尔还会不小心刮到柱身。可正是这份生涩,却配上她那贪婪到近乎疯狂的神色

和表,让张南有够呛的。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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