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十章 奶油(2/10)

啧」声。

(……好腥……这么浓的腥……可为什么……咽下去的瞬间……下面又猛地

抽了一下……我居然……居然在舔他们的蛋……舔得这么仔细……这么虔诚…

…像在谢他们……谢他们把我到灵魂出窍……谢他们把我变成这样……)

接着是黑狼的。

她侧过,嘴唇先贴上柱身,从根部一路向上舔去,像在用舌重新丈量这

的长度与粗度。舌尖扫过鼓起的青筋,感受到那仍在悸动的滚烫脉搏。

她喉咙处发出低低的呜咽,却反而更用力地吞吐,直到鼻尖完全埋进他浓密而

湿的毛里。那汗臭与混杂的浓烈气味直冲鼻腔,毛粗糙地扎在她鼻

尖与脸颊上,带来刺痒的触感。她却更地吞咽,像要把整个都献祭进这根

影里。

(……又粗……又烫……刚才进我后面时……把我撑得像要裂开……现在

却在我嘴里……我居然含得这么……到想吐……却又舍不得吐出来……想…

…想让他们再一次……到我嘴里……到我咽不下去……溢出来……糊满我

的脸……)

灰狼与棕狼的也抵了过来。她双手同时握住,一手一根,像捧着两根尚

未冷却的权杖。她流将它们含进嘴里。嘴被撑到极致,嘴角溢出黏腻的银丝,

水混着残顺着下淌落,滑进沟,又被房的晃动甩到沙发上。她甚至主

动伸出舌尖,去舔他们的睾丸,一颗一颗,像在用嘴继续完成某种无声的谢恩

仪式。

她跪在那里,前后晃动,喉咙一次次被顶得鼓起,像在进行一场漫长而虔

诚的吞咽仪式。她的眼睛半闭,睫毛上沾着泪珠与涸的白浊,脸颊被茎拍打

得通红,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满足。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却在堕落的

处找到一种奇异的、近乎安宁的平静。

不再需要伪装。

不再需要克制。

只需张开嘴,含住,吞咽,被填满。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她竟然开始享受这种感觉。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空虚感,

那种被反复玷污后的满足感,像一剂慢毒药,早已渗进她的骨髓。她喉咙里逸

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像终于找到了长久以来缺失的归宿。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丝极淡的笑。

那笑里没有悔恨。只有一种终于被彻底解放后的、病态而安详的宁静。

仿佛她一生都在等待这一刻。等待被四根围住,等待被灌满,等待

在最卑贱的姿态里,找到最真实的自己。

换了一个眼神。狼面具下的表有些为难,又有些尴尬。他们喘着

粗气,半软地垂在腿间,表面还挂着涸的白浊和她唇间的唾丝,像四根

刚刚被榨的工具,疲惫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惊叹。

白狼低声问黑狼:

「你给她下了多少药?」

黑狼喘着气,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的无奈:

「不多……跟方雪梨一样,就一点点……」

白狼苦笑,声音里夹杂着复杂的绪:

「看来不是药量的问题……她太他妈欲求不满了……胃这么大……到底憋

了多久?」

灰狼擦了把额的汗,声音带着疲惫的调侃,却又隐隐透出敬畏:

「你们看她刚才被我们得哭,现在又跪着给我们吞……这……简直

是天生的容器。」

棕狼低看着自己软下去的,又看了看跪在面前的李雪儿,忍不住补刀,

语气半是嘲弄半是感慨:

「妳说,妳老公要是看到,会不会直接离婚?」

李雪儿正含着灰狼的,舌尖还缠在冠状沟上,缓慢而贪婪地舔舐。听见

这句话,她忽然慢慢吐了出来。从她唇间滑出时带出一缕长长的银丝,挂在

上,晃晃,像一条细细的耻辱链条。她抬起,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

了太多次的喉咙,沙哑、碎,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媚意:

「……离婚就离婚……」

她顿了顿,舌尖缓慢舔过唇角残留的白浊,像在品尝某种禁忌的余韵,动作

缓慢而虔诚,仿佛那缕涸的是她此刻唯一的圣物。W)w^w.ltx^sb^a.m^e然后她继续开,声音

低得像梦呓,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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