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她的手在老师的手心里颤抖。

这时,店员端来了甜点和咖啡。

莓油蛋糕看起来很诱——三层海绵蛋糕,中间夹着油和莓切片,最上面装饰着整颗莓和糖。

拿铁装在白色的瓷杯里,表面有拉花,是心形的。

栗子蒙布朗也很致——栗子油挤成细条状,覆盖在蛋糕上,像一座小山。顶端撒着糖,旁边配着一小撮金箔。

“请慢用。”

店员离开后,老师松开了手。

“尝尝看,”他说道,“这家的莓蛋糕很有名。”

她用叉子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

海绵蛋糕很柔软,油很轻盈,不甜不腻。莓很新鲜,带着自然的酸甜。三种感在嘴里融合,很美味。

“好吃吗?”老师问道。

她点了点。

“嗯,很好吃。”

老师笑了,也切了一小块自己的蒙布朗。

两就这样安静地吃着甜点,喝着咖啡。

窗外,阳光逐渐西斜,街道上的影子被拉长。行的脚步变得匆忙,像是要赶在黄昏前回家。

店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是钢琴曲。

气氛很温馨,很宁静。

她看着对面的老师。

老师正专注地吃着蒙布朗,偶尔喝一黑咖啡。他的动作很优雅,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

这个画面,很熟悉。

像是在哪里见过。

记忆又开始浮现。

不是具体的画面,而是一种感觉。

一种温暖、安心、幸福的感觉。

像是曾经梦想过这样的场景——和喜欢的一起,在安静的甜品店里,吃着甜点,喝着咖啡,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担心。

而现在,这个梦想实现了。

虽然是以一种她从未想过的方式。

“老师,”她轻声说道。

“嗯?”老师抬起。

“谢谢。”

“谢什么?”

“谢谢……带我来这里。谢谢……陪我。”

老师笑了。

“该说谢谢的是我,”他说道,“谢谢你愿意陪我。”

她摇了摇。

“不……是我该谢谢老师。因为老师,我才能……体验这些。”

体验被的感觉。

体验被温柔对待的感觉。

体验作为“早濑优香”的感觉。

老师看着她,眼神很温柔。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油。

“沾到了,”他说道,声音很轻。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老师的手指还停留在她嘴角,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他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

“老师……”她的声音很小。

“嗯?”

“可以……再靠近一点吗?”

老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这边,在她身边坐下。

手臂环住了她的肩膀。

“这样?”他问道。

她点了点,把靠在他肩上。

很温暖。

很安心。

她能闻到老师身上的气味——咖啡,古龙水,还有一点甜点的味道。能听到他的心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窗外,黄昏为街道镀上蜜糖般的色泽,云朵的边缘在燃烧。

路灯次第亮起,像一串被点燃的珍珠。这安宁的、暖融融的常景象,美得让她心一紧。

一种尖锐的恐慌毫无征兆地刺温馨——像沙漏底部的沙,她能“感觉”到时间正在无可挽回地流逝。

她猛地收紧手臂,更地偎进老师怀里,鼻尖抵着他的衬衫,用力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咖啡与阳光的气息。

**要记住这个味道,记住这个温度,记住此刻光线斜照的角度。**

仿佛只要记得足够仔细,就能把这一刻从时间的洪流中偷走,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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