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2/13)

里一一的,像两弯月牙儿在水里晃。

那月白的衣裙随着她的步子微微飘动,把那熟透了的身子勾得若隐若现。

我跟着她,进了屋。

屋里不大,收拾得净净的。靠窗摆着一张矮几,矮几上放着茶具。她走到矮几旁边,坐下,伸手示意我坐。

我在她对面的蒲团上坐下,隔着那张矮几,望着她。

阳光从窗子里透进来,照在她身上,把那月白的衣裙照得有些透。

我能隐隐约约看见那衣裙下面,那两条长长的腿并着,那膝盖圆圆的,那小腿细细的,一直延伸到裙摆里。

她提起茶壶,给我倒了一杯茶。

那动作轻轻的,缓缓的,像是怕惊着什么似的。

她把茶盏推到我面前。

“喝茶。”

我端起茶盏,抿了一。

她望着我,那眼神在我脸上转着。

“狼部那边,安排好了?”

“安排了。”我说,“我让回去报信了。”

“你那个妻子——她叫什么来着?”

“阿依兰。”

她点点。

“阿依兰。”她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她——好看吗?”

我愣了一下,抬起,望着她。

她也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好奇,是探究,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

“好看。”我说。

她点点。

没再问了。

就那么坐着,望着我。

我也坐着,望着她。

屋里静静的,只有窗外的竹叶在风里沙沙地响。

过了许久,她开,那声音低低的。

“韩天。”

“在。”

“你就不好奇,我带你去皇都,是做什么?”

我望着她。

“将军说,去见陛下。”

她点点。

“是去见陛下。可你知道,为什么要见陛下吗?”

我摇摇。

她望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种“你这怎么这么不开窍”的无奈。

然后她叹了气。

“韩天,”她说,“你这个,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我没说话。

她望着我,望着我,望着我。

然后她开,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羞,是恼,是那种“这话非得我先说”的委屈。

“赘玄家,”她说,“你愿不愿意?”

我心里那团东西猛地一跳。

赘玄家?

她见我没说话,那脸上微微红了一下。只是一下,很快,可我看见了。

她别过脸去,望着窗外的竹子,那声音从侧脸传来。

“赘我们玄家,是很好的。”她说,“玄家不会亏待自己。”

我没说话,等着她说下去。

她顿了顿,又开,那声音慢慢的,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父亲,当年就是江南的贡生,考中过探花郎。长得好看,又有才学,被我母亲看上了。”

她转过来,望着我。

“你知道我母亲是谁吗?”

我摇摇。

“玄凤。”她说,“当年跟着陛下打天下,出生死,立下过汗马功劳的玄凤。她看上我父亲,就把带回了玄家。”

她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光。

“我父亲一开始也不愿意。他是读书,功名在身,前程似锦,赘世家,传出去不好听。可我母亲不管那些。她认定了的事,谁也拦不住。”

她顿了顿。

“后来呢?”

“后来,”她说,“我父亲了朝,有玄家做后台,一路做到司礼监祭酒、理藩院主事。三品大员。”

她望着我。

“我父亲常跟我说,当年他要是犟着不来,如今还在江南当个穷教书先生。哪有今的风光?”

我没说话。

她继续说:“我母亲和我父亲,成亲三十多年,感一直很好。我上四个哥哥,都是他们一起生的。我们兄妹五个,从小到大,从没红过脸。逢年过节,一家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我父亲常说我母亲是他的贵,我母亲说我父亲是她这辈子最好的眼光。”

她说着,那嘴角微微翘起来,像是在笑。

那笑里,有一种东西——是羡慕,是向往,是那种“我也想要这样的子”的光。

她望着我。

“韩天,我今年三十五了。”

我没说话。

“这三十五年来,求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