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5/9)
盘着发髻、右眉微抬、用那冷傲的目光就能把
看穿的
。
可此刻她不是了,她只是这个被绳子吊着的、悬在半空中的、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的、只有那羞耻感在身体里不断翻涌的东西。
那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脸,把她那白腻的脸颊烧得通红,从那脸颊烧到耳根,从那耳根烧到那敞开的领
下面。
她庆幸自己戴着那眼罩,庆幸他看不见她那红得不像话的脸,庆幸他看不见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紧咬着的下唇,庆幸他看不见她眼角那快要渗出来的、又被她硬生生
回去了的泪。
她又庆幸自己戴着眼罩了,不,她又不庆幸了。
她开始害怕,害怕自己这副模样被他看见,怕他那目光落在这绳子勒出的痕迹上,落在这薄薄的丝绒遮不住的地方,落在那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皮肤上。
可那羞耻的下面,还有一种别的东西。
那东西像那藏在火堆下面的炭,慢慢地烧着,红红的,烫烫的,不急着冒出火来。
那东西正是那
埋在心底,从不曾触及的,被支配的快感——是那麻绳勒着她皮肤的感觉,是那被吊在半空中、失去了自由、失去了控制、完全落在另一个
手中的感觉。
那感觉让她那紧绷的肌
微微松弛了一些,让她那微微蜷着的脚趾慢慢伸直了一些,让她那因为羞耻而屏住的呼吸慢慢恢复了,甚至比平时更
了一些。
她的身子在那半空中又晃了一下,那晃比刚才大了一些,像那她自己在动。
她在试探——试探那绳子有多紧,试探那她能活动的空间有多大,试探她自己在那悬空的状态里,能做些什么,又不能做些什么。
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那手指悬在半空中,什么也抓不住,只是在空气里轻轻划着,像那盲
在黑暗中摸索着前方的路。
那麻绳在她身上勒得更
了,那粗糙的、细细的、被开水煮过的麻绳,贴在她那被淡紫色丝绒裹着的皮肤上,随着她的每一
呼吸,微微地摩擦着。
那摩擦是轻微的,像那砂纸在打磨一块上好的木料,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把那皮肤的敏感度打磨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她在等着什么——等着他那粗糙的、黝黑的、骨节粗大的手,落在那麻绳上,落在那淡紫色的丝绒上,落在那被勒得紧紧的、鼓鼓的、白腻的皮肤上。
她知道他会来的。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不知道那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是好是坯。
可她在那黑暗里、在那静默里等着,被那悬在半空的重量牵着,被那
的羞耻和被支配的隐秘快感牵着,像那被线牵着的风筝,飘飘摇摇的,在那半空中,等着那一只手把她拉得更紧,或者放得更远。
我靠在门框上后背贴着那冰凉的铁皮,那凉意透过我的衣服贴上来,贴着我的脊椎。
可此刻我早不知道寒冷,因为我的目光完完全全被锁在了那悬着的淡紫色身影上,落在她那一动不动的、被那棕褐色的麻绳缠绕着的身子上,落在她那双悬空的、微微蜷着的、涂着豆沙色趾甲油的脚上。
那个死去的心在胸腔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我感觉到裤裆里有动静,那动静不知是什么时候起来的。
二狗子转过
,看了我一眼。
那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了一下,他看了看我,然后往下看了看,又抬起
,看着我。
他的嘴角咧开了,那咧开的弧度里有得意,有满意,有一种“你看,我没骗你吧”的笃定,还有一种“你等着看”的神秘。
他轻轻地点了一下
,那点
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说——看着吧。
他转回去,抬起手。
那黝黑的、粗糙的、骨节粗大的手,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那被火烧过的木
。
他先碰了碰妈妈的耳朵——那耳垂早已是红的了,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红得像一小片透明的水晶。
他的指尖碰到那耳垂的瞬间,她的
微微偏了一下,那偏的角度很小,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轻轻推了一下。
那耳垂在那指尖下微微颤着,像那被风拂过的花瓣,抖了一抖,又停了。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她在那黑暗里,在那静默里,只有那被他触碰的感觉,从那耳垂上传上来,传上她的脸颊,传上她的
皮。
那感觉被那黑暗放大了,被那静默放大了,被那悬在半空中、无处可依的失重放大了。
那指尖的粗糙和那耳垂的柔软,在那被放大了的空白里,像一颗石子投
平静的湖面,
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站上地上的矮凳,右手粗鲁地拽住妈妈的秀发。挂在半空中的妈妈,立刻像是跷跷板一样
重脚轻地垂了下来。
二狗子的嘴唇贴近她的脸颊。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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