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愈合】（69-70）（2/6）

可邱易一点也不想要他接受。

她想要他不接受。

想要他明确一点，坏一点，贪心一点。

想要他说，不行，不能只有一块。

想要他说，你要多我一点。

最好说，你只能我。

哪怕说完以后他们又会吵架，哪怕邱然会有很多大道理要讲，有很多长远的计划、切实的忧虑，哪怕她会骂他变态、混蛋、控制欲强，也比现在这样好。

现在这样太可怕了。

他好像一点也不懂得为自己着想，不会自私一点，就像个苦行惯了的中世纪清教徒。

邱易哭得更厉害。

“好了，好了。”

邱然的衣服早就脱光了，方便他做skintoskin的安慰，赤着把胸凑到她的唇边，因为记得孩子喜欢吃。?╒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她很自然地贴上去，边亲边哭。

“下面还在疼？”

她摇。

“饿得胃疼？”

还是摇。

“哪里不舒服？”

依然摇。

邱然没再往这个方向猜。

既然不是身体的疼痛，那就是心的疼痛了。

过了一会儿，他低声问：“又在想什么？”

邱易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摇，越哭越凶，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慢慢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在他的双腿中间，垂说：

“我做了错事，惩罚我吧，哥哥。”

邱然语气平静，问：“什么错事？”

“我亲了别的男。”

邱然轻笑了一下，这不是什么新鲜事。

“就这？”他说。“还有别的吗。”

她跪得很端正，低着，后颈的脊柱骨凸出来，像一节一节微微错位的念珠。

“就这件事。”

邱然没有说话。

很久之后，他低声说：“抬。”

邱易摇。

“邱易。”

她还是不动。

邱然伸手，托住她的脸颊，让她不得不抬起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看着我。”

邱易眼泪模糊，看不清他的表。

邱然说：“你没有做错事。”

她怔住。

“有。”她立刻说，“我有。”

“你没有。”

“我有！”

她哭着反驳，像非要他惩罚她不可。

邱然看着她，声音依旧很低：“我们没有在一起。”

邱易愣住。

“我没有给过你任何清楚的承诺。”他说，“你对我也没有任何守贞的义务，邱易。”

邱易崩溃极了，她抓住他的手臂，她想问他那为什么她，想问难道他不她吗。却又知道，邱然一定会说她。

但不的又如何，他们之间的问题根本不在于此。

她又失语了。

邱然看着她忽然安静下来的样子，也很难受。他俯身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把她放回床边，自己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好了，乖。”他说，“今晚不说这些了。”

邱易抓着他的手，声音很哑：“那明天呢？”

“明天再说。”

“你又拖。”

“不是。”邱然低声说，“是我们现在都需要休息了。”

这个晚上发生了太多事，他的绪还算抑制得不错，但邱易却是断断续续地哭了好几个小时。她的睫毛湿着，脸上全是泪痕，眼睛肿得厉害。

邱然低看她。

“先洗澡。”

邱易没有反驳。

她很乖地任由邱然给她卸妆、洗澡、擦、涂药，套了一件他的宽大t恤，穿了他的内裤，清爽地坐在他的腿上。

邱然拿了吹风机，热风嗡嗡响起来。

她发剪短以后，吹起来很快。邱然还是吹得很仔细，从发根到发尾，很耐心地吹。邱易一开始还乖乖坐着，后来困意上来，身体慢慢往前栽。

邱然伸手托住她的额。

“困了就靠着。”

邱易没有说话，顺势靠到他胸，闻到他身上很淡的木质香味。

吹完发，邱然关掉吹风机。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

窗外是夜的海，声一下一下，远处冲俱乐部的灯只剩下两三点，像快要熄灭的星星。桌上的文件袋被放到一边，药膏、纸巾、空水杯散在床柜上，得很不像邱然会允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