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3/3）

种层面上，开始有点“理解”他们了。

我开始理解，妈妈为什么会“乐在其中”。

是不是在那个小小的手机镜前，在成千上万双贪婪的眼睛注视下，在她刻意换上黑丝、白丝，甚至故意弯腰、蹲下露出内裤边缘的每一个瞬间……她感受到的，也是这种感觉？

这种在危险边缘跳舞、令上瘾的“刺激”？

这种掌控着别视线、又随时可能被现实生活撞的紧张？

我们刚刚的“刺激”，是来自对公共秩序和路目光的冒犯。

而她的“刺激”，是来自对“慈母”形象的背叛，对网络窥探的挑衅，本质上，我们是不是……都在享受同一份禁忌的果实？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中的迷雾，却让我看到了更的渊。

它比发现她在直播还要让我感到恐惧和迷茫。

因为这件事不再仅仅是“她”的问题，也成了“我”的问题。

我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担忧的、愤怒的道德审判者。

我不自觉地，成了这份“刺激”的共谋者和参与者以及理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