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4/12）

肌肤。

因为刚才的刺激，还硬着。

她咬了咬唇。

忽然把睡衣往下拉。

露出整个左胸。

的尖在冷空气里颤了颤。

她按下快门。

拍了一张。

照片里，她低着，睫毛湿漉漉的，像刚哭过。

房挺立，晕边缘泛着淡淡的。

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点开微信。

点开和欧阳雪的聊天框。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

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把照片删掉了。

把手机扔到床上。

整个倒进被子里。

被子上有母亲惯用的檀香味。

她把脸埋进去。

吸了一气。

然后闭上眼。

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下身还是湿的。

她知道，今晚大概率睡不着了。

窗外，海风吹过。

庄园的灯，一盏一盏地熄了。

只剩她的房间。

还亮着。

整个白天像蒙了一层灰雾。

慕容欣坐在高三（1）班靠窗的倒数第二排，窗外是临海市三月难得放晴的天，阳光刺眼得让她频频眯起眼睛。

课本摊开在面前，第十页的数学压轴题解析她已经抄了三遍，可笔尖却始终悬在纸上，没有再落下一个字。

上午第一节课是数学竞赛强化班，带队老师特意点了她的名，让她上台讲解昨天刚解出的那道全国卷压轴。

平时她站在讲台上时总能条理清晰、语速平稳，甚至偶尔带点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可今天，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颤抖。

讲到函数嵌套与不等式放缩的结合部分时，她忽然卡壳了整整七秒。

教室里响起几声善意的低笑，有小声说“学神也会紧张啊”。

她低看着投影仪投出的稿，脑子里却全是昨晚的画面——

漆黑的地下室，暗红地毯，金属链轻微的叮当声，跪着伸出舌，靴尖上晕开的酒红色唇印……

然后那个的脸，变成了欧阳雪。

她猛地攥紧笔，指节发白。

“……抱歉，刚才走神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涩得可怕，“从这里开始，换元之后带原不等式……”

下台时腿是软的。

同桌生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关切地问：“欣欣你今天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

她摇摇，扯出一个极淡的笑：“没事，昨晚没睡好。”

午休时她没有去食堂，也没有去自习室，而是直接回了空无一的医务室，锁上门，拉上窗帘，趴在诊疗床上，把脸埋进消毒水味道的枕里。

身体里像有两力量在拉扯。

一是羞耻——昨晚居然对着母亲的幻想自慰到水，那种体溅到地毯上的声音至今还在耳边回响。

另一却是……更的渴望。

她甚至不敢承认，那个渴望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长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心脏，越缠越紧。

下午的英语课她盯着黑板上的长难句，脑子里却在反复回放视频里那个被夹拉扯时的表——痛苦与快感织，眼泪挂在睫毛上，却又带着病态的满足。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

校服裙下的安全裤已经有些意。

放学铃响时她第一个冲出教室，几乎是逃一样地钻进司机老陈的车。

“小姐，今天夫说她傍晚有个投资饭局，可能要八点以后才能到家，让您先吃饭，不用等她。”

慕容欣靠在后座，盯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声音很轻：“知道了。”

回到半山壹号庄园，天已经擦黑。

吴姨在餐厅摆好了晚餐——香煎三文鱼配柠檬黄油酱、焗龙虾尾、芦笋牛肝菌烩饭，还有一小盅她最的椰汁西米露。

她机械地吃了几，就说饱了。

吴姨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却没多问。

回到卧室，她把门反锁。

然后整个瘫坐在床边。

手机里有欧阳雪中午十二点半发来的语音：

“宝贝，中午吃什么了？妈妈刚开完一个会，嗓子都哑了……晚上有个重要的投资要见，可能要晚点回来。你今天竞赛课表现怎么样？老师有没有表扬你？”

后面是几秒的停顿，然后是欧阳雪极轻的笑声：

“算了，妈妈知道你肯定又是第一。等妈妈回来给你带你最的提拉米苏，嗯？”

语音循环播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