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商场1楼（20/39）

但只持续了三秒。

\"时间停止。\"

世界再次冻结。

尿凝固成一道道透明的弧线，悬浮在空中。

路的眼泪停在脸颊上，嘴张着，发出无声的哀求。

程明继续抽。

这一次他持续了更久——大约两分钟——然后再次解除。

\"解除。\"

\"——呜呜呜——为什么——\"

路已经开始哭泣。

尿第三次出——

\"哗啦——\"

但这一次的量明显少了很多。膀胱经过几次断断续续的排空，已经没有那么充盈了。

\"求求你——让我——呜——\"

\"时间停止。\"

再次冻结。

程明重复着这个过程。

解除——尿出——哭喊——时停。

解除——尿出——哀求——时停。

解除——尿出——颤抖——时停。

每一次循环，她膀胱里的尿都会减少一些。

每一次恢复，她的神状态都会更加崩溃一些。

终于——

在第七次解除时——

\"解除。\"

\"呜……呜……\"

路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她的尿道处，只有几滴尿缓缓渗出，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膀胱排空了。

程明感受到她的道因为膀胱压力的解除而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依然很紧致，只是不再像之前那样被极限挤压。

他加快了抽的速度。

\"不……不要……\"

路虚弱地哀求着，眼泪不停地流。

程明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狠狠地向前一顶，撞开她的子宫——

然后。

周末的购物广场流如织。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倾泻而下，在抛光的大理石地面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中庭的泉水声潺潺，与各品牌专柜传来的流行音乐织成一片嘈杂的都市响乐。

程明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看似普通的黑框眼镜，从正门踏了这片领地。

十八岁，刚刚结束高考的高三毕业生。

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休闲长裤，整个融周围的群毫无违和感。

没有会注意到这个相貌平平的年轻，更没有能察觉到他镜片后那双正在进行密扫描的眼睛。

程明的嘴角微微上扬。

在他眼中，这座购物广场不是什么消费娱乐场所——这是他的猎场。

而那些在专柜前流连、在甜品店闲坐、在游戏区嬉闹的，不过是等待被鉴别、被筛选、被享用的猎物。

他开始漫步。

左手边，一位穿着驼色羊绒大衣的中年贵正在珠宝柜台前挑选项链，手腕上的钻石手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看她那矜持端庄的姿态和保养得当的皮肤，应该是哪位成功士的正宫太太。

程明的目光在她丰腴的部上停留了半秒——包裹在米白色阔腿裤下的曲线相当可观。但他没有驻足。太成熟了，不是今天的菜。

右手边，一群穿着校服的初中生叽叽喳喳地经过，手里捧着茶和炸。稚的面庞，平坦的胸部，还未发育完全的身体曲线。

程明连眼皮都没抬。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

他继续向前。

前方的化妆品专柜区域，一位身穿制服的导购小姐正在整理货架。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职业妆容恰到好处地修饰了她中上水准的五官。

那套剪裁得体的黑色制服裙勾勒出她苗条的身材——胸部不算丰满，大概是b杯，但腰肢纤细，部圆翘，小腿被黑色丝袜包裹着，脚踩五厘米细跟尖皮鞋。

标准的都市白领打扮。

程明的脚步略微放缓，嘴角的弧度加了一些。

这就是他喜欢购物广场的原因。

各色汇聚于此，从青涩的学生妹到成熟的职场丽，从朴素的路到心打扮的网红，应有尽有。

而他只需要闲庭信步，就能像在自助餐厅挑选菜品一样，从容地比较、筛选、最终挑出最合自己味的那几道。

他的右手习惯地抚过眼镜框。

\"平然眼镜\"——这个名字是他自己起的。

一副看似普通的近视眼镜，却拥有两种足以颠覆常识的能力：时间停止，以及认知涉。

前者可以冻结除他以外的一切时间流动，后者则能让任何荒诞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