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4/7)

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根拉满的弦,脚趾蜷缩,小腿肌痉挛,后背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然后又松了下来。

所有的力气在一瞬间抽了,犹如一只被拧掉发条的布偶,软塌塌地挂在黑儿子身上,嘴里冒着碎裂的气音。

马库斯扶住了妈妈,没让她摔倒。

花洒继续浇着,冲走了一切痕迹。

水从母子俩合的部位冲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缕白浊。

但很快就被冲散了,汇排水孔,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镜子上的雾气越积越厚,终于把那面镜子彻底糊成了一块白板。

什么都照不出来了。

罗书昀闭着眼睛,额抵着冰凉的瓷砖墙面。

儿子的大,依旧镶嵌在她的身体里面。

马库斯的手臂收紧,将妈妈往怀里拢了拢。

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但她听清了每一个字。

“妈妈,你刚才笑了。”

罗书昀浑身一颤。

这句话比身后的顶弄还要狠。

顶弄还只是身体,这句话简直就是脑子。

“没有。”

她的声音比水声还弱,嘴唇几乎没怎么动。

马库斯没吭声,下搁在妈妈的肩,嘴角歪了歪。

确定自己没看错。

不是苦笑,不是抽搐,而是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连本都控制不住的满足。

就像饿了三天的,终于咬到了馒,嘴角会不由自主的翘上去,跟大脑无关。

“真没有?”

“没有!你听不懂话吗?”

罗书昀的语气猛地拔高,像是被踩了尾的猫。

越是心虚的时候,嗓门越大。

马库斯太了解这个套路了。

他征服过的每一个,都是这个反应,一边喊着不要,身子往后顶得比谁都卖力。

他没再追问。

追问没用,嘴硬的你问一万遍她也不认。

得用别的办法。

花洒还在哗啦啦地冲着,马库斯关掉了水龙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母子俩的呼吸声,和水滴从墙壁上滑落的嘀嗒声。

他没有拔出大

右手往下一捞,扣住妈妈的膝弯,左手箍着她的腰,整个往后退了两步。

罗书昀的脚离了地,双腿被迫缠上了儿子的腰。

“你…你什么?”

“上床。”

“先拔出来!”

马库斯置若罔闻,趿着满地的水往浴室外面走。

每迈一步,嵌在妈妈体内的大,就随着重心变化,在蜜里像搅拌一样画着圆。

从浴室到大床,总共八步路。

罗书昀就被得叫了八声。

第一声还算克制,到第四声已经变了调,到第八声的时候嗓子都劈了,跟杀猪似的。

马库斯把妈妈摔在床上,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哀嚎。

罗书昀整个往床弹了一下,湿漉漉的发甩了一脸,还没来得及拿手拨开,两条腿已经被黑儿子架起来了。

马库斯抓着妈妈的脚踝往上推,一直推到她的耳朵两边才停。

五十二岁的身体,柔韧远不如年轻时候,被折成这个角度,大腿根和髋骨传来撕裂般的酸胀。

“疼…”

“忍忍。”

马库斯跪在床上,双手握着妈妈的脚踝,把她的腿摁在枕两侧,整个的体重压了上来。

老汉推车。

这个姿势的好处,在于进度几乎没有上限。

儿子的胯骨砸下来的时候,罗书昀的眼珠子都往上翻了半圈。

直直地撞在了花心上,那个已经被前几天反复冲击过的小,如今已经不再紧闭,而是微微张着,犹如一张没力气合上的嘴。

巨大的挤进了那道缝隙,卡在了半进半出的位置,撑得子宫周围的黏膜绷成了一个圆。

罗书昀的腹肌在抽搐。

不是因为快感,是疼。

但又不全是疼。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像是胃涨到要炸开的难受,偏偏又混着一酥酥麻麻的电流,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想哭还是想叫。

马库斯没急着动,维持着压制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的妈妈。

罗书昀洁白的双腿,被黑儿子按在肩膀两边,膝盖几乎碰到了耳朵,整个被对折成了一个m字。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母子结合处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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