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大宅的女人们】 （3）（14/33）

合，都无法给他那种真正满足的感觉。

只有喜儿……

那个被他彻底毁掉、却也彻底属于他的，才真正给过他想要的极致快感。

至于秋兰……

虽然有了，虽然生了孩子，但也只是一个暂时的替代品。

黄世仁把烟按灭，眼睛里闪过一丝冷的疲惫。

这个家，现在真的越来越让他感到烦躁了。

产后第十天。

秋兰的身体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她的小腹虽然已经明显瘪下去，但仍留着松弛的妊娠纹，像一道道耻辱的印记。曾经紧致的道因为生产和黄世仁长期粗的侵犯而变得有些松软，恢复速度远不如年轻时。房却是变化最明显的——原本就丰满肥熟的胸部在产后迅速胀大，变得更加沉重、饱满，表面布满青色的血管，晕颜色得发紫，始终挺立着，一碰就渗出汁。

水终于明显下来了。

虽然量不算多，不像喜儿当年那样一挤就是两道白色的泉，但只要黄世仁用力吸吮或揉捏，汁还是会一一地流出来，带着淡淡的甜腥味。秋兰每次喂完儿后，房都会胀得发疼，她只能偷偷用手挤出一些，怕水积太多引起腺炎。

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也更加脆弱。

宫缩偶尔还会发作，下身隐隐作痛，曾经作为小妾时的那点娇气早已然无存，现在的她，只剩下一个彻底被占有、被使用过的该有的疲惫与顺从。

心理上的变化更加残酷。

秋兰每天抱着儿坐在床边，看着这个哭声响亮、健康的小婴，心里五味杂陈。

她既有一丝母的本能——这是她第二次做母亲，孩子健康让她稍微安心；

却又充满了的恐惧和耻辱。

这个儿是黄世仁强占她后留下的证据。

她不知道这个孩子未来会面临什么命运：是会被悄悄处理掉？还是会被当成“庶出”养在偏院，或者像她当年生下的第一个儿那样，过着上等的生活？是黄家的大小姐？

更让她害怕的是：黄世仁会不会因为这个孩子的存在，而彻底厌弃她，把她和儿一起赶出黄家大宅？

她只能拼命讨好。

每天黄世仁来时，她都会强忍着产后的疼痛，主动把沉重的房送到他面前，用虚弱却带着乞求的声音说：

“大少爷……婢的水……已经下来了……您尝尝……如果不够，婢再努力……只要您让婢和孩子留在黄家……婢愿意一辈子只给您一个当牛……绝不让别碰……”

她甚至会在黄世仁吸时，故意轻轻扭动身体，让汁流得更多一些，像在用身体证明自己的“价值”。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黄世仁对秋兰产后的变化，反应复杂。

他喜欢她现在这副更加丰满、更加成熟、更加顺从的样子。

那对产后胀大的巨，虽然水量不算惊，但终究是有了汁，让他能一边吸吮，一边感受那种“这个彻底属于我”的占有感。

可他依然失望。

水不够多，不够，不够。

秋兰的身体虽然丰满肥熟，却因为生产而多了一丝疲惫的松弛，远没有喜儿被他调教到巅峰时的那种紧致、敏感和疯狂迎合。

更让他烦躁的是那个刚出生的儿。

每次他进来，都能听到孩子在旁边小床里发出的哭声。这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这个孩子是真实存在的，是他自己制造出来的后代，是一个他必须面对的“事实”。

他还没有决定怎么处理她。

认？不可能，那等于公开承认他睡了自己的小妈。

杀？太麻烦，也容易留下把柄。

养在偏院？那就等于承认这个孩子的存在，以后族里、外面的迟早会知道。

黄世仁每次吸完秋兰的水，都会拍拍她沉重的房，声音淡淡地说：

“水还是太少。

要是再过半个月还是这样……你和这个孩子，就没必要留在黄家了。”

秋兰每次听到这句话，都会吓得全身发抖，却只能小声回应：

“婢……会努力的……大少爷……求您再给婢一点时间……”

她把儿抱得更紧，眼中满是绝望的祈求。

产后的秋兰，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楚自己的处境：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做的尊严。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这具产后丰满却脆弱的体，用自己刚刚开始分泌的汁，一点一点去讨好、去换、去乞求黄世仁的怜悯。

希望他能允许她和这个儿，继续留在这个冰冷的黄家大宅里。

哪怕，只能以一牛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