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大宅的女人们】 （3）（19/33）

“婢知道了……婢再也不敢了……婢只想好好伺候老爷……”

黄世仁这才满意地冷哼一声，继续更加用力地弄她们。

他的时候，依旧什么都没说，既没有按着她们的肚子说“留着”，也没有任何让她们怀孕的表示。

他只是把机械地发泄进去，然后推开她们。

但至少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让她们滚。

小翠和杏儿瘫在床上，红肿的下身还残留着他的，两对视一眼，眼里都是的恐惧和绝望。

她们终于明白：在黄世仁眼里，她们连“想怀孕”的资格都没有。

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嘴，卖力地侍奉，把这个男伺候舒服，换取那一碗勉强能活下去的饭。

而黄世仁，靠在床抽着烟，看着两个吓得不敢再多言的少，嘴角微微扯起一丝冷笑。

他就是要让她们知道自己的位置。

别没事就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春秋大梦。

想活下去，就乖乖当他的玩物。

夜了，黄世仁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小翠和杏儿被允许留下来收拾床铺。等黄世仁离开后，两个少才敢瘫坐在床边的地上，互相靠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油灯，映照着她们红肿的下身和布满指痕的房。

小翠忽然低声开，声音带着颤抖和浓浓的酸楚：

“杏儿……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吗？”

杏儿咬着嘴唇，眼睛里泛起水光，轻轻点了点。

“记得……当时我们多害怕啊。老爷天天那么狠地我们，按着肚子撞……我们哭着求他轻一点，可没过多久，肚子就真的鼓起来了。那时候我们又怕又疼，可至少……至少知道自己还能怀上……”

小翠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却越来越哽咽：

“现在呢……我们天天这么主动，这么卖力地夹，这么想让他进来……可肚子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以前是被迫的，都能那么快怀上；现在我们拼命想怀，却怎么也怀不上……连想当一牛，都变得这么难……”

杏儿伸手抱住小翠的肩膀，两个少靠得更紧了。

她们都在怀念那段被强迫怀孕的子。

当时她们哭着、疼着、害怕着，却至少能感觉到身体在回应黄世仁的粗——子宫被灌满，肚子一天天鼓起来。那种“自己还能被利用、还能怀上孩子”的感觉，虽然屈辱，却给了她们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可现在……

她们主动张开腿，主动扭腰，主动乞求黄世仁进来，却连一点怀孕的迹象都没有。

房虽然因为之前激素的影响变大了一些，却始终没有水。

她们连成为一“有用”的牛的资格，似乎都快要失去了。

杏儿低声喃喃，声音里满是绝望：

“秋兰姐姐现在……多好啊……

她生了孩子，老爷虽然没公开承认，但还是让她留在正院，每天有好吃好喝的，水也越来越多，老爷几乎天天去找她……她现在是老爷最喜欢的偏房，吃穿用度都比我们强太多了……”

小翠苦笑了一下，眼泪却掉得更凶：

“是啊……我们以前还偷偷笑她，说她年纪大、身子松……现在呢？我们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她至少还有个孩子能让老爷顾及，我们呢？我们什么都没有……”

两个少抱在一起，肩膀轻轻颤抖。

她们对未来充满了的怀疑和不确定。

如果再怀不上，她们会不会被当成没用的废物，直接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们会不会像那些被玩腻的丫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大宅里？

小翠擦了擦眼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杏儿……我们真的……还能怀上吗？

要是连孩子都怀不上……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啊……”

杏儿没有回答，只是把小翠抱得更紧。

两个曾经青涩的少，如今却只能在黑暗的房间里，互相依靠着，怀念那段被迫怀孕却至少还有希望的子。

而现在，她们连那种“被迫”的资格，都快要失去了。

秋兰越来越害怕再次怀孕。

每天被黄世仁灌满的恐惧，像一根绳子勒得她喘不过气。她不想再经历一次生产，不想再多一个随时可能被处理掉的孩子，更不想让自己的身体彻底变成只为黄世仁生孩子的工具。

经过几天的反复思量，她终于下定决心。

她趁黄世仁不在的时候，把小翠和杏儿悄悄叫到了自己的房子里。

秋兰看着两个少，低声却坚定地说：

“从今往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