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老板X职员（通感玩具）只有她自己（2/2）

停下。

桑惟走出去，杨秘书跟在后面。

走到办公室门的时候，桑惟忽然停下脚步，回问了一句：\"最近公司流水压力大吗？\"

杨秘书“啊”了一声，显然没料到老板会突然跳到这个话题。

她迅速在脑内过了一遍财务报表的大概数字，回答：“公司流水现在还挺健……”

说到一半，又敏锐地捕捉到了桑惟表似乎有点不对劲，于是丝滑无比地改了：\"是有点困难。”

瞥见老板表转晴，杨秘书安心了：“上个季度光电费的开支就一百多万，再加上几个新项目的硬件采购……确实压力不小。”

桑惟满意地点了点，语气轻描淡写：“能省则省。”

“让大家到点下班，没必要在公司耗着。还有，”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今天我请大家喝茶，你去订。全公司每一杯，送到工位上。”

能省则省还发福利？

杨秘书咽下那句到了嘴边的疑问，果断扭去发了公告。

消息在公司群里炸开的时候，整个公司都飘着一种“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的惊喜感。

有福利还能光明正大拒绝加班，公司里的员工们都很开心，下午五点一到，办公区就陆陆续续空了，茶水间里飘着茶的甜香和同事们相互道别的声音。

走的最晚的反而变成了桑惟。

她一直待到晚上九点多，把桌上积压的文件处理完，又把下周的程表过了一遍。

她特意绕了一圈，经过技术部所在的楼层，透过玻璃门往里面看了一眼。办公区和休息区都是空的。

桑惟满意地点点。

这样才像话，不然显得她是个多压榨员工的无良资本家。

回到那套市区平层里，桑惟早早洗漱完就躺下了。

很困，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很快就进了睡眠。

只是这一觉并不，半夜，桑惟又醒了。

意识从黑暗中浮出来的时候，空调送风吹出来的凉风划过露的脖颈。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点路灯的昏光，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窄窄的亮痕。

没有莫名其妙的东西抵在她腿间，没有被另一个的体温和呼吸包裹着醒来，只有她自己的味道。

桑惟低看着自己的手。

张开五指又攥紧，又张开。

是真实的、能动的、属于她自己的手。

她往后靠了靠，后背抵在床的软靠上，皮革的凉意隔着睡衣渗进来。

她在自己家里。

桑惟抱着膝盖坐了一会儿，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呼出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