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肉偿（3/3）

你，你自己想好。”

“……”

冠冕堂皇的，以为自己是个多讲道理的呢。原禾咬紧下唇，大脑高速运转，却成一团浆糊，什么理智的思绪都没有。

诊室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敲响。

栾颂用膝盖撞她紧绷的腿，尾音拖长：“盛阙来了。”

“……”

原禾瞬间如惊弓之鸟，慌于推搡禁锢她的强硬怀抱，却如以卵击石，又累又急，得气喘吁吁。

她害怕极了，眼圈湿起，哽咽时带着柔软的气音：“就……就一次……”

栾颂在有进来之前放过她。

敲门时，盛阙已经不耐烦，进来后想嫌弃原禾磨蹭，就撞见她红通的眼眶，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

他愣了两秒，问栾颂：“她怎么了？”

栾颂挑眉，一脸置身事外的轻淡，甚至还特意走到隐忍不语的原禾面前，直白询问：“我欺负你了？”

原禾忙不迭地摇。

“那你哭什么？”

原禾吸吸鼻子，看向最先询问的盛阙，解释道，“检查的时候要按腰……我太疼了……”

“……”

盛阙觉得自己就不该问。

他下指着门，语气生硬：“你先出去等我。”

原禾偷偷瞄了一眼前如正君子的栾颂，哪怕她此刻心里已算落荒而逃，还要在盛阙面前扮演伤者，慢慢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盛阙蹙眉问道，“她真受伤了？”

空气中漂浮着留存的晚香玉味道，像有薄纱笼罩娇艳的花束，散发出朦胧的香气，温柔净，又不惹厌腻。

栾颂嘴角轻扯：“她需要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