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40-42)(5/12)

停顿。鞋底摩擦着骨,平稳地向前推进。

十步。五步。三步。

绯红那常年冰冷的面容上,突然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她那涂抹着正红色唇膏的饱满唇瓣微微张开,吸了一地底浑浊的空气。

没有。

什么味道都没有。

没有冷汗蒸发时的酸涩,没有肾上腺素飙升时的腥气,没有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带来的气流紊

在绯红那张开到极致的感知网里,前方走来的根本不是一个拥有七六欲的活,而是一团完全透明的空气,一块冰冷的石,一潭不见底的死水。

这不可能。

暗红色的眼睑猛地掀开,一双犹如浸泡在血泊中的红瞳骤然睁大,凌厉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利剑,直刺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四周的温度在绯红睁眼的瞬间降。

那些原本还在缓慢流淌的黑色粘瞬间冻结成冰,空气中凝结出眼可见的白霜,顺着暗红色的水晶丛林疯狂蔓延。

“嗡——”

伴随着尖锐的空声,数十道半透明的暗红色光刃在虚空中瞬间凝聚成型。

每一道光刃的边缘都扭曲着周遭的光线,刀尖以一种绝对封锁的姿态,死死指向了前方那片浓重的黑暗。

只等绯红一个念,这些红莲刃就会把视线尽的东西切成几千块碎

然而,当那个闯者的身影真正从黑暗中走微弱的红光范围时,绯红那悬在半空的手指,极其突兀地僵住了。

那是一个男孩。

男孩是曲歌的父亲,只不过他跟绯红相遇时,看起来顶多只有十二岁的光景。

他身上穿着一件略显旧的粗布道袍,道袍的下摆已经沾满了泥土与暗红色的污渍。

男孩的身形极其单薄,肩膀甚至还没有完全长开,却背着一个与他体型极不相符的宽大色布包。

粗糙的帆布背带勒进他单薄的肩膀里,压得他脊背微微前倾。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男孩停下了脚步,站在距离绯红不到三丈的骨堆上。

他抬起,那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庞,五官清秀,带着些许长途跋涉后的灰败与疲惫。

绯红死死盯着那双眼睛。

男孩的视线扫过满地残的骸骨与刚刚被撕碎的恶鬼残渣,瞳孔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收缩,呼吸的频率依旧保持着令发指的平稳;他的视线扫过那些散落在骨中、闪烁着诱光泽的古代金银陪葬品,目光中没有一丝停留,如同看着地上的枯枝败叶;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半空中的绯红身上。

落在了那张绝美却妖异、足以让任何成年男子瞬间迷失心智的脸庞上,落在了那开叉到胯骨、大片雪白肌肤若隐若现的暗红色长袍上。

男孩的喉结没有滚动,眼底清澈得像是一面没有沾染半点灰尘的铜镜。

没有恐惧。没有贪婪。没有色欲。

在绯红千年来的记忆里,所有活这片渊的瞬间,身上都会散发出犹如泔水般恶臭的欲望气息。

可眼前这个男孩,净得让她感到陌生,净得让她那套依托于“绞杀恶念”而存在的底层本能,彻底失去了锁定的锚点。

渊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半空中的红莲刃在发出不安的低鸣。

“你不怕我?”

绯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渺小的类。

她的声音犹如两块万年寒冰在相互剧烈摩擦,每一个字都裹挟着足以将灵魂冻裂的极寒杀意。

暗红色的眼眸中,狂躁的煞气正在失去控制的边缘疯狂翻滚。

十二岁的男孩仰着,脖颈在粗布衣领中显得格外脆弱。

他清澈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直直撞进绯红那双恐怖的血瞳里,语气中没有一丝颤音,平静得就像是一个看尽了沧桑的老者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为什么要怕?”男孩微微侧了侧,语气平缓,“我只是个路过的。你身上有很重、很苦的怨气,但我没有闻到你想杀我的味道。”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周遭的空气猛地一震。

绯红原本冰冷的面容瞬间变得极度扭曲,一到极点的气从她体内轰然炸开。

“轰!”

距离男孩最近的两根粗大血色水晶在这的冲击下轰然碎裂,无数锋利的水晶碎片如同弹片般擦着男孩的脸颊与道袍飞过,在他身后的石壁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坑。

这个活不可理喻的平静,这种仿佛能看穿她千年底色的坦然,像是一根烧红的铁烙,狠狠刺痛了她。

一千年来,从未有敢用这种眼神看她,从未有敢在她面前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话。

“滚出去。”

绯红的声音不再是冰冷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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