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44-45)(5/10)

埋在童年记忆处的熟悉味道,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真切、极其蛮横的姿态钻进他的鼻腔。

更让他感到背脊发寒的是,在这属于父亲的味道处,还混杂着一种令窒息的、冷黏腻的硫磺味。

“这味道……”曲歌的声音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他终于忘记了指尖的火焰,任由打火机一直燃烧着。

他僵硬地转过脖颈,视线死死盯向窗外那片不可测的、没有一丝星光的夜色,“老子?不可能……他骨灰都在公墓里待了十几年了,这味道又是哪来的?”

脑海中翻涌的画面与鼻腔里真实的刺激发生了剧烈的错位。

曲歌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他猛地转过,看向依然站在墙角影里的绯红,试图从她那里得到某种确认。

“绯红,你闻到了吗?”

话刚出,曲歌的声音便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到了绯红的脸。

绯红依然站在那里,姿势甚至都没有太大的改变。但她脸上那种永远挂着的慵懒、高傲、甚至是对这世间一切不屑一顾的表,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她那双红色的瞳孔此刻骤然放大,眼底处原本平静的血色化作了翻涌的恐怖杀意。

而在那层犹如实质般刺骨的杀意之下,曲歌分明看到了一种东西——忌惮。

一种的、如同面临某种绝对天敌般的忌惮。

绯红没有看曲歌。她的视线越过曲歌的肩膀,如同两把出鞘的血刃,死死地锁定着窗外那片翻滚的黑暗。

她那双戴着纯白丝绸手套的双手,在身侧缓缓收紧。

“咔嚓!”

一声令牙酸的脆响在寂静中炸开。绯红身旁那截半高、早已腐朽发黑的木质门框,被她那戴着白手套的纤细手指,硬生生捏成了碎木屑。

细碎的木渣顺着纯白的丝绸手套纹理,簌簌地掉落在那层积满灰尘的地板上。

“出什么事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这到底……”曲歌猛地上前一步,手指一松,打火机和香烟同时掉在地上。

他紧紧盯着绯红的侧脸,语气急切。

“闭嘴。”

绯红的声音极其生硬,像是一块在极寒之地冻了千年的坚冰,透着一近乎死寂的寒意,毫不留地打断了曲歌的追问。

她依然没有转看曲歌一眼,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绪的起伏,只有唇角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把地上的血、和阵法痕迹清理净。”她的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我们立刻回事务所。”

曲歌的脚步钉在原地。

窗外那混合着硫磺味的劣质烟气味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有越来越浓烈的趋势。

他的胸膛起伏着,眉死死拧在一起:“可是刚才那味道……”

“我说了回去再说!”

绯红猛地转过

那一瞬间,曲歌看到了她眼底闪烁的躁凶光。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仿佛燃烧的业火,带着一种几乎要将理智燃烧殆尽的压迫感。

她咬着牙,下颌的线条因为用力而紧绷,一字一顿地冷声说道:

“我需要确认一件事,动作快点。”

第45章隔空的融与夜色下的隐忧(h)

江东魔都的夜,总是透着一挥之不去的湿与喧嚣。但这喧嚣在老城区与新cbd界处的巷外便戛然而止。

从废弃出租屋回来后,曲歌心中的那霾便如野般疯长。

绯红一路上那反常的死寂与如临大敌的防备,像是一把无形的冷刃悬在颈骨上。

他确信,有某种危险的东西正在近。

他必须提前备好足够的纯阳符咒以防万一。

而要画出能应对未知危险的极品符箓,他体内那刚刚镇压完怨灵、此刻依然充盈在血脉处那沸腾的狂阳气,就是最顶级的朱砂引子。

必须赶紧出来。

“无界咨询”事务所二楼的独立卧室内,昏暗如泥沼。

顶级的隔音设施将玻璃幕墙外车流的低啸隔绝得一二净,全遮光的厚重窗帘垂在落地窗前,连一丝路灯的昏黄都透不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香氛气味,但这冷香此刻正被另一种更为浓烈、滚烫的原始雄荷尔蒙一点点蚕食、吞没。

曲歌靠在床,脊背贴着床的软包,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渗黑色的碎发里。

他大吞吐着空气,胸腔剧烈起伏,原本紧致的方形胸肌上蒙着一层细密的光滑水光,在昏暗中散发着灼的高热。

黑色的多袋机能工装裤被粗地褪到了膝盖处,金属搭扣和拉链松垮地垂着,粗硬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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