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78)(8/8)

而往上又推了半档。

蓝色电弧在她肠道最处炸开。

“噗……噗……噗……!”

浓稠、带着惊热度与庞大阳气的白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顺着被顶开的宫颈,疯狂灌注进白夜那从未受孕过的子宫处。又急又长,一波接着一波,在她小腹最处化作一团滚烫的岩浆,剧烈发热、膨胀。

同一秒,后里的电还在跳。

电流不是连续的,是一阵一阵、短促而凶狠地劈进肠壁。每跳一下,白夜那圈被金属杆撑开的后就不受控制地死死咬住身,像要把那截冰冷的东西绞进更处。透明的肠被电得发烫,顺着金属杆和合不拢的往外涌,和前面出的水、溢出的白浊混在一起,在她沟和大腿根积成一片泥泞。

白夜的道内壁在接触到滚烫的瞬间发出前所未有的痉挛,媚死死咬住还在的巨物,疯狂蠕动、吸吮。后则完全了节奏……电流一来,括约肌就猛地收成铁环;电流一停,又无力地松开,带出一小温热的肠。前后两同时在绞、在、在抖。

她迎来的不是第二次高,而是被前后同时贯穿后的彻底崩盘。

这一次来得太凶、太长,直接击穿所有生理与心理防线。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叫,只剩下断断续续、濒死般的气音。身体在半空中僵直了十几秒,腰椎反弓到极限,十根脚趾在金属地板上抠出刺耳的刮擦声。然后四肢骤然发软。锁在曲歌腰后的双腿像失去骨一样滑落,砸在地上。抓着他后背的手也松开,无力地摊开。

曲歌足足了将近半分钟,直到最后一滴浓被挤进子宫。他没有拔出来。那根依然坚硬的茎身死死堵在她体内,把封在最处。

也没有拔。

开关还开着。电流变成更慢、更不规则的脉冲,一下一下地砸进已经高过、更加敏感的肠道。

白夜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瘫在冰冷地面上。衬衫彻底敞开,两颗被电击和揉捏得红肿的尖随着呼吸微微发颤。脸颊上掌印和鞭痕叠。包裙皱在腰际。前合不拢,白色浓混着透明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更惨。

还整根埋在里面,只剩一截手柄露在外面。合不拢的可怜地箍着金属杆,每过两三秒,电流就再跳一次。每跳一次,她整个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小腹猛地收紧,后死死咬住身,带出一小温热的肠,顺着沟滑进已经泥泞的会。抽搐过后再软下去,像被抽走了骨,只剩胸还在急促起伏。

那副金丝眼镜歪在脸上,固定发的黑色发夹在剧烈的抽搐中崩落。一灰色的长发彻底散落下来,凌地黏在她满是汗水与泪痕的脸颊上,顺着被扯开的衬衫领,死气沉沉地披散在泥泞的金属地板上。她那高高在上的科长伪装,连同这长发一起,被彻底撕碎了。

整个软成一滩烂泥。可那滩泥还在被电流一下一下地电醒。

白夜眼睛半睁,瞳孔涣散。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抬手,微弱地抓住曲歌小臂。又一次脉冲劈进肠道时,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后跟着绞紧,一声细碎的呜咽从红肿的唇间溢出来。

“别拔……求你……前面留着……后面也……别关……”声音细得几乎发飘,带着彻

底臣服的恐惧和被电流出来的哭腔,“曲歌……你的吧太大了……我还要……真的求你……继续用它塞满我……”

曲歌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他抽出手指,大拇指粗地抹过自己合不拢的铃,把沾满混合的指腹对准她被得翻卷的,硬生生又推回去几分。

里电流又跳了一下。

白夜整个猛地一颤,大腿根抽筋似的绷紧,后把电咬得更,肠再次溢出来,滴在金属地板上。她点点得像捣蒜,眼泪混浊地从眼角滑落。

“贱。”他看着这副惨状,语气冰冷残忍,“求,就要有求的样子。”

白夜连抬眼皮的力气都快耗尽了。可电流还在。每隔几秒,肠道处就再被劈一次,身体就再抽搐一次……有时只是脚趾蜷缩,有时是整条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又砸回去,前里被堵住的被这一下一下的痉挛挤出一点,顺着合处往外溢。

审讯室冷白的灯光毫无感地照着这两具叠的身体。白夜浑身瘫软,连挪一根手指都难,面色红,失去焦距的眼睛里分不清是残存的愤怒,还是被彻底征服后的羞耻与狂热。

又一次脉冲响起。她微微张开红肿的薄唇,发出彻底抛弃灵魂的泣音,尾音被电流截成一声发颤的呜咽:

“主……求求您……继续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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