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8.1)(17/23)

不住大声叫唤了一句:“外公啊外公!这本书不禁,还能禁哪本喔?”

整本书看似在批判红党在两党和解之前,社会多么黑暗、民生如何凋敝,可实际上书中各处描写到物的台词,无一不在表达外公对红党热的是多么的沉——在那样黑暗、凋敝的环境下,国家还能建立自己的卫星定位系统,还能拥有发展得越来越迅速且完备的科技,还有那么多的各行各业、各个年龄层的愿意在关键时刻拥护他们的政府、还有那么多的士兵、医生、警察、学生为了那样的社会、那样的国家献上忠诚、献出生命,那样的国家难道不可吗;而书中同时又把那些想趁着削弱红党实力而图谋自利的那些官员们,讽刺得淋漓尽致——“等红党倒了,我就转投到蓝党去;蓝党不要我,我就跑到黄党;再不济还有白党、黑党;那到时候党派遍地,会当官的确寥寥无几,我还会怕没用我?等改换了门庭,地皮那可是大块大块的炒、银子那可是大把大把的捞,比现在不痛快多啦!”当这个无主语的台词展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的脑海中瞬间闪现的,就是蓝党y省党部那位秘书长、十几二 十年前从红党投到蓝党阵营当中的李灿烈。而当年从红党内部反出的官僚们,简直不要太多。外公这么写他们,他们的脸上能不疼?

而另一个这本书必须要被禁掉的原因,便是因为这本书,居然本质上其实是一本色小说。可这似乎完全不是一本为了让神愉悦的成小说,因为本来就没什么 欲望的我,在看到那些色描写的时候,却在连想着上下文节的时候更加的撸不出来——尤其是那个疯子强行跟吕冰岩做的疯狂的、恶心的、粗的动作,而且一边骑在吕冰岩的身上、用锋利而肮脏的指甲抠着男主的肌,一边时而愤怒、时而悲恼地背诵着《圣经》,同时还漫无目的地朝着四周吐着黄绿色的水,这样的场景,在我心里,差不多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

何况,主公的名字里还有个“岩”字......

——我说外公啊,您老可真会取名......

不过,一直让我觉得没什么政治信仰的外公,居然是个十足的红色理想主义者,这还真叫我挺意外的。

紧接着,我又想到了那个气质冷而熟悉的男。

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于锋?

应该是吧。

那他当年 背叛国家、刺杀了红党前任一把椅廖京民的时候,内心处作为红党忠诚拥趸的外公,必然会特别伤心吧。

那照这么看来,那个于锋也真是个可恨的家伙!

——应该说,在夏雪平身边出现的、和已经出现过的男,都非常可恨。

一觉睡到十一点半之后,我去理了发、回家之后洗了个澡,吃了东西。下午我便先去了报局,后去了警察局。

叶茗初见了我,先是把我训了一顿,毕竟我是“一二〇五/神剪”专案组的成员,但是在我生病发烧之后到现在的这几天,自己并没有亲自跟专案组请过假;接着她才对我嘘寒问暖,大概问了一下我和夏雪平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竟然会同时请病假——这时候我才知道,夏雪平几乎跟我同时同步地请了病假,叶茗初以前跟夏雪平认识、明子超是岳凌音的老,他俩也都去看过夏雪平;而夏雪平现在,也确实没跟周荻住在一起,确实是住在岳凌音家的高档 公寓的。并且,作为国家报调查部总部的特派员,她也查到了我之前跟夏雪平回到夏家老宅搬东西、结果出了车祸的事。可即使在国部特派员面前,有些事,我也是不能明说的,于是只好跟她随便扯了几句谎,说我是跟夏雪平提到了过去家里的一些事,然后我依然觉得夏雪平对我的关心不够、自私,她又觉得我幼稚、不够理解她,于是我俩就大吵了一架;至于她生病、还搬出去住的事,我是不知道云云。

说完之后,我特意看了看叶茗初的眼神——而在一刹那间,我又反应过来,在她的眼里,我的表现必然是特意地在躲她的眼神。叶茗初听了我的说辞,看她的表,必然是不会全信的,可她想了想,也没多说什么,只跟我待了一句:“雪平也不 容易,你确实应该理解她。”

“是。”

紧接着,叶茗初想了想,貌似有什么话到了她嘴边,却又被她咽了回去,转了好几下眼珠,她才对我说道:“雪平一直以来确实太累,到今天我和凌音还在让她好好休息,明天才会回来上班。你跟那个真小公主的行动小组,今后都由我来负责了。”

“嗯。”我点了点——本来我就正愁怎么面对夏雪平喔。“欸?那夏雪平她以后喔?”

“她跟周荻会带领报二处和八处的探员,展开专案组这边另外的工作——在你和雪平休病假的这几天,报局这边又发现了些新况,”说到这,叶茗初也很特意地看了我的眼睛一下,“所以接下来原本周荻课长带的那两个孩子,将由子超亲自带领了。何秋岩,具体的东西,我就不方便跟你透露了,你应该明白这是纪律。”

“呵呵,是,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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