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8.5）（19/25）

分局刑侦处墙上那个有些年的老挂钟上看来的10:48。

——这至少证明，顾绍仪死的时候，上官果果不在酒店，而按照时间顺序，他也确实自己进行了七分钟的急救。

只是那两个保安的供，还是有些门道的：

他们其实对于整个事的大体叙述，符合监控视频，也符合上官果果的供词。只是我和胡佳期都有点不太明白，他俩为什么就那么一咬死顾绍仪可能是上官果果杀的。

-“，那家伙嘚赫赫的，看着就不像啥好！ 公子哥嘛！他每次来的时候，都对咱们这酒店的服务员啊、保洁员啊、像我们这种保安和门僮啊之类的，各种小工吧，都不太对付！我不是很喜欢那家伙！”

-“说的就是呗！而且谁不知道他们上官 家族手黑着喔！！一边坐着天下，一边给海外那帮像二王、阿贵、转教那样的送钱、卖消息？呵呵，官儿也是他们的，贼也是他们的，就老百姓跟他们没关系......”

“诶诶诶，扯远了啊！”胡佳期用水笔敲了敲自己的笔记本，“你们自己的成见，还有道听途说来的‘首都圈秘闻’，可是一点法律效益都起不了的。你们能不能说点儿实在的？比如，这个上官果果跟顾绍仪之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行为，是被你们发现了的？”

“他俩吵过架。就这次这个上官衙内从首都飞来咱f市的那天晚上。”

“吵的什么东西，您清楚么？”我和胡佳期马上都嗅到了味道，一起身子朝前倾了过去。

“这个......我倒是真不清楚......”

“嗐！”胡佳期又把身子挪了回去。

我想了想，又追问了几句：“那他们吵得激烈么？他俩是总吵架么？”

那个保安想了想，对我说道：“是不是总吵，我还真不知道......那天晚上正好我值班，然后消防局的来检查我们这酒店的消防设施还有安全通道况，上楼之后正好听见他俩在里面连吵吵带砸东西的，消防局的还敲门问了一下他俩咋回事喔。他俩在一起，反正过得不咸不淡吧。从那孩脸上，经常也看不到笑容——男在一起搞对象也好、搞鞋也罢，不都是图一个乐呵去的么？他俩给我的感觉其实并不像正常感，体关系也不太像......呵呵，反正他们大 家族大官子弟的感婚姻，不都那么回事儿么？都是为了利益才在一起的，白天基本上都是各玩各的，晚上睡不睡一个被窝里都不一定喔！”

说这无意、听者有心，这一番话说得我和胡佳期都有点分了神。不过好在我还能忍着点儿，胡佳期仿佛被“搞鞋”那三个字给扎着了，低着，脸上煞白，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我看看胡佳期，又对那两个保安问道：“那您二位见没见过他们俩各自在外面，‘各玩各的’喔？”

“啧，这男的我就不说了，他在f市待的时间并没那么长，我也没见到，眼见才为实嘛！对吧？要知道他早先在高架桥上跟校花模特在车里那个事、差点出车祸的新闻，那可是全国都轰动的，他有多花，谁不清楚？狗改不了吃屎！但是现在在首都、或者全国其他地方有没有金屋藏娇，谁说得准喔？......可这的我还真不知道，看起来这的还算老实，挺文静一个孩，给他上官家做儿媳，咱实话实说，有点可惜了。”

“拉倒吧！还‘老实’、‘文静’？反正也是......你没回都是双数子上班，单数子你休息，你是没见到......但这事儿好像也就我看见了！”另外一个保安猥琐一笑，“我反正是出这件事之前，也没敢跟别说哈，毕竟上官 家族树大根的，我一平老百姓，也不敢说啥——这下反正这主角已经死了，我就说了哈：这的外有！而且不止一次领回到咱们酒店里过，每次那男的都是早上来，晚饭时候走——每次来都戴着一副罩，不过从穿着和他开的车来看，那男的好像也是还挺有钱的。”

“我嘞，还有这种事儿喔？真的假的？”旁边的那个保安惊讶道。

“儿白！骗你啥啊，当着警察面儿喔！”那个保安大哥继续油腻猥琐地笑着，“嘿嘿，而且啊，每次那个男的来的时候，702那间儿里，那个动静......哎呦喂，那个啊！就在客厅！有几次好像还贴着门做的！”

“我去！这好事儿就你一个知道？”

“废话，换你你敢去听么？哈哈，我一直都不知道那个小姑娘发出来的声儿能那么好听！但她跟那个衙内在一起的时候......”结果他一回，正看见胡佳期黑着脸盯着自己，那保安脑门上也突然冒下了冷汗，“那个......大妹子，别介意啊......当着的面儿是不是不该提这种事？”

我轻轻拍了拍胡佳期的后背，小声说了一句“姐，没事儿”——但我真心觉得，有时间胡佳期真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然后我又对那个保安说道：“没事儿，您把话说完，您去听房了，听见顾绍仪跟那个外面的男在一起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