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8.11)(14/34)

咱俩找点乐子快活快活去!”

我又有些心有余悸和好奇地看了看门,门的那个老翁和那位肥还没有开始说什么,倒是在这个时候,刚刚门等的穿着旗袍披肩的那个,正从自己的手包里不愿地抽出来三张百元大钞,递给了面前的一个五大三粗的光男。男的光看着很吓,但是脸上却睡眼惺忪,吧嗒着嘴,带着一种要么就是刚睡醒、要么就是困得不行的德,大冷天零下三十多度,男的身上却只穿了一件黑色连帽衫和一条牛仔裤,连帽衫的正面胸处印着周星驰的像,后背上也印着咬着牙签、穿着西装、手握一把同花顺的发哥,脖子上还挂着一条链子,链子上的吊坠,是一只六面都是六个红点的骰子。男伸出两只无名指和小指都断了一截的双手,数了数手中的钞票,又一把抢过的手包,翻一气之后又从里面拿出来了一打钞票,差不多二三十来张的样子。见状,又猛地伸手,抢过自己的手包和那些现金,想了想,只拿了一半,然后愤怒地把剩下的一半钞票扬在了那男的手上。

“好老婆......”我最后回过去的时候,隐约听着那男这般说道,“这次不错,下周我再来!”然后男还猛地搂了一下,在的脸颊上猛亲了一才走掉。

我这边还没来得及对大白鹤说些什么,就已经被他带进了黑幔子后面的世界:半夜两点半以后的这里,竟然依旧是挤。 不同于外面的败,这黑帘后面的空间,竟然装修的像是座哥特式的城堡内部一般,地上的实木底板和墙上砌起的汉 白玉的西式柱子和雕塑......哦,好吧——拿手一摸、拿脚一踩,我才发现,原来这里是只铺了一层地板图案样式的皮革地垫,还有白色塑料制成的浮雕护墙。放眼望去,好 多大半夜的不睡觉,也只不过是围在黑色布帘后面和舞池前面看热闹,这些围观群众里面,除了我和白铁心,最小的年龄可能也已经四十多岁了,他们一个个油面的,不是西装革履便是穿金戴银,但他们的装束似乎也经不起细看,比如刚刚走进来的时候,被我不小心撞了一下的、看起来像大老板的一个男,身上的麂皮夹克的标识文字,就写着“armanee”,怀里夹的皮包是“dier”牌的;再比如现在大白鹤给我拉到这个位置上,旁边抽着自制卷烟的一个光男,他手上戴着的“金表”上,那层镀金早已被磨损得露出了里面的铜芯,而他身上西装更厉害,那西装的牌子竟然是“caiwen kelihai”——汉字罗马拼音“蔡文-可厉害”,这个可真没笑死我!也不知这大哥的名字是不是就叫“蔡文”,或者他也玩《王者荣耀》且专业主攻辅助妈?

当然,还有更多的,正站在舞池里面跳着,而这个舞池也更有趣:一个大圆舞池,从中间被一排柱子分成了两部分,靠外侧的一部分就在那老土得简直可以进博物馆的七彩灯球下,最旁边是一个配乐台,上面还煞有介事地摆了几支谱架、几把椅子、几把麦克风,只不过这三更半夜的,没有在台上演唱演奏就是了;而这半边在灯球下面,还真的有上了 年纪的男,搭上那么几个穿着廉价晚礼裙的、穿着专业的舞蹈服和舞鞋,随着音响里的隐约自我陶醉般地跳着国标或者恰恰,每一个动作都恰好踩到了节拍上,只不过我也不懂跳舞,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这几位陶醉在自己世界里的大叔和 阿姨们到底跳得好不好;倒是有更多的,在下定了决心之后跑到舞池周围的那些座位旁边,叫起一个等着接客的 舞——大部分的年龄也正像刚刚从黑帘这边出去的那两位熟一样,都在四五十岁左右,而姿色自是参差不齐,打扮得有的确好看、风骚感的,也有自觉靓丽、但实则惨不忍睹的,等她们被那些男舞客们选定了之后,便到了舞池被那一排七座柱子隔开的另一半:那一半完全没开灯不说,还似乎特意地把能够透光的地方全都用什么东西死死地挡住了。大白鹤见我对那边好奇,边冲我笑笑,凑到我耳旁,却仍要扯开嗓子说道:“没见过吧!这边这叫‘明区’,那那叫‘暗区’!通常啊,他们这帮老爷们儿们,都得先请这些大姐和阿姨先去‘明区’再去‘暗区’,但现在已经是下半夜了,没管那个了!走,我带你见识见识!”

于是我跟着他也走进了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区”去——讲实话,所谓的“明区”本来就不是特别亮堂,而到了“暗区”那边我更是什么都看不到,结果一晃神,我和大白鹤便走散了;我试着给你往前摸索着,一个不小心,竟然碰到了 一个——而且不是单纯地碰了一下,我竟然没想到,我一抬手,竟然摸到了一只巨大肥厚、却有些耷拉的房,并且还是一只已经耸立的房......

“嗯啊——”

黑暗之中我感觉自己好像被手上那个黑影瞪了一下,接着她似乎迟疑了半秒,又开始缓慢地半蹲下又直起身子,此刻从“明区”那边正好透过来一束微弱的光,让我看清了那的廓,只见那也穿了件旗袍,此刻还解开了自己的上衣斜扣,由此她的上围才如此地被解放了出来,而下面的裙摆早就被她提起,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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