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8.16)(19/42)

英他们此刻的沉默。

“来说说吧,各位爷爷,我外公到底是不是你们‘天网’派杀的?”我也跟着夏雪平问了一句。

那帮发花白的老家伙们对这个问题依旧难以启齿,只有邵剑英,想了半天,才对我和夏雪平说道:“雪平、秋岩,你们俩先别激动。这件事况其实比较复杂,我只能说的是,第一,我到现在也并不是完全清除恩师到底是怎么被害的,在我脑海中也仅仅有一个大概;第二,杀手有可能是‘天网’派的,但并不是我和在座的所有派的。雪平,自从你父亲遇害之后,我们整个组织的况就变得很复杂了。我猜你们一定会觉得,我们到现在仍然是一个强大而统一的整体,肯定会觉得现在我在这里坐着,只要一声令下,就能把全国的况搅动得天翻地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我其实并不知道你父亲用什么手段能够在那样的大环境下,使这样一个覆盖于全国的秘密组织能够有条不紊地运作,但是他一死,全国的‘天网’组织,就像是在 一个手里同时被放上天的风筝同时断了线一样,抓也抓不住、找也找不到,你看我们坐在这里像是很有排场的样子,跟你父亲当年建立的组织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沧海一粟。所以,当年你父亲被害的时候,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谁派来杀手来杀他都是有可能的。这件事,并不只是你 一个在查,雪平!而且,这也是我今天把你跟秋岩找来的原因:我们f市的组织正在朝着之前最辉煌的时候被重建着,现在除了我们以外,还有两个在本省一直游散在外的分部,已经有所表示,愿意回归于我们了;你是他的儿,秋岩是他的外孙,你们如果能够加我们,那么全国的天网成员都会慕名而来、一呼百应!到时候,别说是要彻查当年你父亲的死,你父亲生前未竟的事业,也能够得以继续下去!”

夏雪平舒展开紧皱的眉毛,轻轻闭上眼睛,显然是陷了思忖。而看着仍是一副无懈可击的忠厚长者模样的邵剑英,再看看周围这帮眼睛周围满是沧痕的老老太太、正如出一辙地用着侥幸还带着点儿胆怯的期待,注视着我和夏雪平,我的心里一时之间,有点拿不定主意。

——拿不定主意,接下来该怎么对付他们。

、马老滑,邵剑英说的话很具有感染力和煽动,起码对于二十岁出的我的确是这样,但越是这样,我越怀疑他讲的每一个故事节。并且,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处在童年和晚年的,最不会骗:小孩子不懂得这世上的道理,而老们会把任何绪都明显低地摆在脸上。邵剑英的话说的是天衣无缝,但在他说每一句话的时候我都在观察桌上的其他脸上的表;同时,他们这帮天命古稀之,也在看着我和夏雪平,就像看着两只随时会炸的煤气罐一样,尤其是当邵剑英说到他们并不清楚我外公究竟是被谁杀死的时候,不少脑门上已经开始冒出了冷汗,患了帕金森的那几位,手更是在这个时候颤抖得厉害。

最扯淡的是,刚才在十几分钟之前,李孟强还说先前他想杀了我没杀成的事,现在你邵剑英就想着用真要招揽我伙了,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好糊?那么,要是这都是惺惺作态的话,他先前讲过的所有故事,以及他说什么我外公堪比平清盛、朱元璋这些话,就都有可能是假的。

那么,这老爷子想得到的东西,就不是我和夏雪平的伙,或者说,不仅仅是这样。

“呵呵,又是‘血统论’......”我故意戏谑地笑笑,“在局里的时候吧,家都说我何秋岩从警校毕了业直接能进市局重案一组,靠的就是我是夏涛的外孙子,沾了亲戚血缘的光儿;能当上风纪处处长和重案一组代理组长,靠的也是我是夏涛的外孙子,因为老祖的名号,大家都让着我;刚才您的这帮没揍我,说是也是因为我是夏涛的外孙子,才对我这么客气;现在您让我加天网,我,还他妈的是因为我是夏涛的外孙子。行,我何秋岩现在就算是不要脸了,走哪都得靠着我外公吃上一辈子,您各位爷爷,还有老邵大爷您,不嫌弃我何秋岩是个刘阿斗;但咱说天网要的事业,咋的也得有点真东西才行吧?夏雪平倒是无所谓了,她都能徒手杀死两狼,那我喔?况且,咱们接下来那可是跟整个警察司法系统和国家体制在对抗、搞纵横捭阖;咱们还要号令全国的天网,把整个组织拉回以前的建制,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整不好夏雪平都吃不消。而且我再问您几位一下,咱们这个天网,现在除了这栋不知道在哪的楼,除了您各位活祥瑞,咱们天网还有什么?我是不知道当年按您各位说的,我外公把它建立到最辉煌的时候,整个组织什么‘联合会’一共有多少,要是就这些,勉强加上现在还在那边那屋看着方岳的那几位,呵呵,都用不着别的,市局直接把防组派来,就能将你们一锅端了。”

“孩子,你这个可真小看我们这几位老古董了。”柴晋宁老太太带着几分骄傲地看着我,“我们这些,当初也都风光过的,而且在各个单位跟警院里面,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别的我不敢说,只要我们一号召,我们当年的那些部下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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