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9.2)(13/40)

却并没那么简单。就在这天夜,在首都到f市高速公路靠近y省e县这边的路段上,发生了一起激烈枪战。当时的路过货车寥寥无几,高速路上的监控录像,也被桂霜晴以安保局办案为由全部提前关闭,因此,方便了y省警察厅后来封锁消息。具体发生了什么,没知道,我只是在后来专案组开会时发现欧阳雅霓肩膀上缠了绷带,她手下的“安保局八仙”也只是或多或少脸上都挂了轻伤。

而从那以后,桂霜晴暂时没了消息。再过几天,欧阳雅霓抵不过我的再三追问,最后只能“违反纪律”地告诉我,桂霜晴的名字在安保局系统这边的名单上被“抹了”——被“抹了”的意思,除了死了的,就是叛逃的。

且不管桂霜晴这边的事。我一进到徐远的办公室,一压抑感在我心里油然而生,因为办公室里这几个陌生面孔,看着我的时候,脸上全然是一副审讯犯时候的凌厉;我早听说过,职业表这玩意是南方警察院校在训练警校生和准特工时候刻意要求他们练的,我们北方的警察 教育跟他们不是一个体系的,所以我当初上学时候没进行过相应的训练,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果然在我跟他们对上眼之后,即便我自己没过什么违法纪的、或是亏心的事,我都觉得心里有点慌。

“局座,”我又瞅了瞅这几个陌生,其中一个穿着安保局的土黄色风衣制服,但很明显这家伙里面的冬衣穿得太少,即便是在徐远的办公室里,暖气烧得透透的、空调暖风给得足足的,这家伙还在打着寒颤;另外四个也是一样,身上穿着一身黑色警察制服,但倒是披上了我们f市这边统一发放的冬季警服棉衣,有一个身材短小、容貌秀气的小警还在不停地抽着鼻子,我便先对徐远问道,“这几位就是沪港来的同仁?”

“嗯?你听说了啊?”坐在办公椅上的徐远,也多少有点紧张,佝偻着身子,近乎狂躁而频率快速地摆着手中的打火机,把打火机的保险盖子摆得铛铛作响,实在让心烦。

“啊,这不刚在走廊上遇到量才副局长和桂处长了么。他俩跟我提了一嘴。”我想了想,还是先大方地跟这五个流握了遍手,“您各位好。辛苦辛苦。”

“侬好。”还得是南方,就连那位安保局的特务,看起来都比咱f市这边的“黄皮子”彬彬有礼。

另一个稍年长些的男警官放下手里的大檐帽,跟我握了握手后,对我问道:“侬就是何秋岩伐?”

“是我。您怎么称呼?”

“吾是沪港市局的李处长。侬叫我老李就好啦。早从y省这边的故听说f市有一位后起新秀何秋岩,今天这么一看,确实挺有腔调的。”男说道,“阿拉从沪港大老远来东北,就是特意来找侬的。”说完,还特意给我出示了警官证和沪港市局的介绍信,介绍信上特地要求f市方面配合他们的调查。

“特意来......”我搔了搔,看了看徐远,徐远却对我摇了摇,看样子这几个在我来之前,基本上也真是没跟徐远和沈量才说什么,于是我只好自己扯了把椅子坐在他们面前,稳了稳心神后问道,“请问您几位这么风尘仆仆,找我有何贵?”

几个相互换了个眼神,安保局那位特务对着李警官点了点后,李警官才捏了捏手里的皮包,对我说道:“那阿拉就不绕弯弯啦,何秋岩警官,吾想问侬一下......咳咳......你最近这段时间里面,有没有去过沪港?”

“没有啊。”我看了看李警官,又看看徐远,“您所说的‘最近这段时间’......是指什么时候?我......我一直都在f市这边啊。而且说实话,我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出过远门儿,沪港我更是从来都没去过。”

徐远也点点,握住手里的打火机道:“这个我可以证明,秋岩警官一直在y省这边办案,没有时间去外地。您各位想问啥,还请您把话说得更明白点。”

“嗯,伐要急、伐要急......吾在贵省省厅也有朋友,早就打听过何警官是年轻有为,受贵市局徐远局长和沈量才副局长的信任和重用。”李警官客套了一番,旋即又问道:“那么何警官,侬父母有没有去过沪港的——尤其是侬父亲何劲峰先生,他有没有去过沪港呐?”

我心里顿时产生了一种很不安的预感。尤其是想到,老爸刚从沪港回到f市时候那狼狈不堪的样子。

但在警服警徽面前、在徐远的办公室里,我还是点了点说了实话:“有去过。他跟我说他去沪港......是为了采风跟采访。您各位沪港的同仁如果有过调查,应该清楚,他曾经是我们这边《时事晚报》的副主编,现在自己做自媒体,带给其他网站跟报纸撰稿。他怎么了?”

“......您看看这些个吧。”李警官吸了气,然后字正腔圆又郑重地说着,并且,从自己手中的皮包里,拿出了一份牛皮纸档案袋。

这个时候,沈量才也从外面回到了办公室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后,也挪了一把椅子凑了过来。在我身边的徐远也探着脑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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